林知夏還沒來得及問，沈屹已經先一步起身去開門。
門一拉開，外頭冷風灌進來一截，他站在門口，眉眼還帶著剛才沒散乾淨的柔和。
結果門外沒人進來。
只是樓道里空空的，連個影子都沒有。
沈屹皺了下眉，掃了一眼走廊，最後把門關上了。
林知夏在後面看著，心口也跟著懸了一下。
“誰啊？”她問。
“沒人。”沈屹聲音很淡，回頭時已經恢復了平時那副樣子，“可能敲錯門了。”
林知夏“哦”了一聲，也沒多想。她這會兒滿腦子都是今天會議室裡那一齣，整個人還處在剛翻身過來的興奮裡，連眼尾都帶著點亮。
她走過去，仰頭看他，嘴角壓不住地翹著。
“那當然，我們沈總實名舉報，羅主任估計很長一段時間都得在裡頭踩縫紉機了。”
她這話說得太順口，自己先笑了。
沈屹看著她，唇角也跟著揚了一下。
“主要是你厲害。”
他這話不是哄人，是真這麼覺得。
羅主任那點把戲，換別人，未必能這麼快掀翻。偏偏林知夏不急不躁，抓著證據一層一層往上遞，像是早就把對方的路堵死了，等的就是今天。
一邊的平安站在旁邊，聽得心裡直點頭。
太太確實厲害。
人不聲不響的，真要動起手來，專挑最疼的地方下刀。
他以後得學著點，不然跟在老闆身邊這麼多年，連太太一半都比不上。
林知夏被誇得有點不好意思，抬手把耳邊的頭髮往後別了別，聲音卻還是輕快的。
“還有個好訊息。”
沈屹看她：“嗯？”
“我升專員了。”她說到這兒，眼睛一下彎起來，“薪水也漲了三十個點。”
她說得輕鬆，像是順手撿了個糖，可沈屹知道，這裡面到底壓了多少事。
他沒急著接話，只認真看著她。
林知夏被他看得耳根有點熱，索性把話往前一推，抬了抬下巴。
“所以，為表感謝，我請你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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