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動，你說什麼？”
沈茵茵盯著近在咫尺的林動，像是沒聽懂那句話，攥緊的手指也慢慢鬆開了。
分手？
這個詞從誰嘴裡說出來都不奇怪，唯獨不該是林動。
過去五年，每次兩人鬧矛盾，先低頭的總是他。
就連昨晚他留下鑰匙摔門離開，她也只當他在鬧脾氣，等氣消了，自然還會回來。
林動沒有避開她的視線，語氣平靜得聽不出留戀。
“同居這幾年，開銷都是我出的，所以這些就不用算得那麼清楚了，至於我租的房子，你也可以繼續住下去。”
聽到這番安排，沈茵茵心裡忽然沒了底。
林動連住處和花銷都交代清楚了，絕非拿分手逼她服軟。
可她不願承認，更不相信追了自己這麼多年的人，真能說放手就放手。
“就因為我讓馬克當我的秘書，你就要鬧分手？”
沈茵茵把聲音壓了下去，臉上還帶著被冒犯後的惱火。
“林動，你至於嗎？”
“至於。”
簡簡單單兩個字，沒有賭氣，也沒有商量的餘地。
門外的銷售部員工聽見這句回答，互相看了看，誰都沒敢開口。
他們以前見過林動來接沈茵茵下班。
無論等多久，他都沒有半句怨言，有時還會替整個部門買咖啡和夜宵。
可沈茵茵很少向同事介紹他的身份，偶爾有人問起，也只會隨口說一句，他是自己的未婚夫。
久而久之，所有人都以為林動愛得卑微，就算受了再大的委屈，也捨不得離開她。
眼前這一幕，卻跟他們料想的完全不同。
沈茵茵也察覺到了門外那些視線，臉色越發難看。
當著這麼多下屬的面被提分手，她最先感受到的並非難過，而是難堪。
“我已經和你解釋很多遍了，我和馬克真的沒什麼。”
說話間，她抬手按住眉心，只當在應付一個無理取鬧的人。
“你為什麼就不能相信我，為什麼不能大度一點？”
這套說辭，林動已經聽了太多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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