類似的選擇，她早就做過無數次。
只是從前的他總給她找理由，以為再多等一等，她遲早會看見自己的付出。
現在回頭再看，不過是他犯蠢。
“沈茵茵，我林動要的是女朋友，不是女主子。”
辦公室裡沒人接話。
門外一名員工下意識看向身邊的同事，想起林動以前送來的東西，臉上的神情變得有些微妙。
那些咖啡、甜品和昂貴禮物，最後大多算在了沈茵茵頭上。
部門裡人人都誇她大方，卻沒人問過東西到底是誰準備的。
如今林動把話挑明，他們才發現，這段關係或許一直和外人看到的不一樣。
沈茵茵最受不了的，正是這種目光。
她挺直後背，強迫自己把那點慌亂壓下去，語氣重新冷了下來。
“我希望兩個人在一起是相互扶持的，我讓馬克當我的秘書，只是想要進步，有什麼錯？”
說到這裡，她看了眼被按在地上的馬克，態度越發強硬。
“他留過學，見識和能力都比普通人強，我需要這樣的助手。”
“林動，不能因為你追趕不上我的腳步，就覺得我有錯。”
馬克原本難看的臉色緩和了些，眼裡也重新有了底氣。
這些年，他最看不起的就是林動。
一個靠沈茵茵才能進入恆遠的小職員，平時連像樣的工作都拿不出手，只會圍著女人打轉。
就算今天不知用了什麼辦法收買安保，也改變不了他沒本事的事實。
門口幾名保安聽得臉色古怪，卻礙於林動沒有發話，依舊守在原地。
保安隊長轉頭看了沈茵茵一眼，按住馬克的手半點沒松。
在恆遠集團裡，一個銷售部經理居然當眾嘲諷集團繼承人跟不上她的腳步。
這話若傳到林威震耳朵裡，只怕連解釋的機會都不會留給她。
沈茵茵沒在意眾人在想什麼。
她只看見林動沉默，以為自己戳中了他的痛處。
“你如果真為我好，就該理解我的選擇，而不是因為嫉妒馬克，在公司裡鬧成這樣。”
“我走到今天不容易，也不可能永遠停下來等你。”
林動聽得笑出了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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