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經理，你瘋了？”
會議桌旁，董事何啟明伸手扯住沈茵茵的衣袖，把聲音壓得很低，生怕這句話傳到主位那邊。
今天這場會議本該沒有懸念，董事會審議林動的升職任命，桌上的材料早已發到每個人手裡，就差最後舉手表決。
誰也沒料到，沈茵茵會在這個時候站出來反對。
她低頭看了一眼被拉住的衣袖，直接將手抽了回來，聲音隨之抬高。
“我很清醒，是林動不配被升職。”
會議室裡安靜下來。
幾位董事互相看了看，都沒弄明白她唱的是哪一齣。
坐在長桌右側的林動往椅背上一靠，原本還在轉動的簽字筆停在指間，臉上多了幾分無奈。
他和沈茵茵分手沒多久，對方心裡有氣，他能理解。
可這裡是董事會。
升職任命牽扯集團利益，她總不至於把私人恩怨鬧到這裡來。
主位上，林威震合上面前的任命檔案，沒有因為這場突然的質疑發火，只看著站在桌邊的沈茵茵。
“你說林動不配升職，證據是什麼？”
等的就是這句話。
沈茵茵拿起早已準備好的合同，手指按在封面上，底氣跟著足了起來。
“證據就在這裡。”
她將合同依次遞給幾位董事，最後一份放到了林威震面前。
紙頁翻動的聲音接連響起。
這些合同並不陌生，裡面的客戶都是恆遠集團近兩年的重要合作方，有幾家甚至已經成了集團的長期客戶。
在座的人都清楚，林動能這麼快進入升職流程，這些合同佔了很大份量。
看完第一頁，何啟明臉上的緊張慢慢淡了。
他剛才還以為沈茵茵抓住了什麼重大問題，結果拿出來的，竟然全是林動的成績。
坐在另一側的董事趙成遠把合同往桌上一放，率先開口。
“我要是沒記錯，這些客戶都是林動簽下來的吧？”
旁邊的錢志國點了點合同上的專案金額，語氣裡帶著肯定。
“這幾家客戶給集團帶來的利潤不低，有兩份合作還是我親自審批的。”
聽見兩位董事接連開口，沈茵茵並沒有退縮，反而站得更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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