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不久前，他們還在銷售部的小會議區裡，被馬克堵住了去路。
當時馬克關上玻璃門，將幾份準備好的書面證明扔在桌上，臉上連平時那點客氣都懶得維持。
“記住，一會兒見了董事長，就說林動搶了沈經理的功勞，那些重要客戶也都是沈經理談下來的。”
幾名員工面面相覷，誰都沒有伸手去碰桌上的東西。
陳浩硬著頭皮開口：“可那些客戶明明只認林哥，我們這麼說，董事長一查不就……”
“查什麼？”
馬克直接打斷他，手掌壓在那幾份材料上，聲音也沉了下來。
“公司看的是結果，只要你們口徑一致，這件事就沒有爭議。”
見幾人仍在猶豫，他把材料往前推了推，話裡多了威脅。
“你們平時和林動走得近，但大難臨頭各自飛，他現在失了勢，你們硬保他能撈到什麼好處？”
李洋看了看身邊的人，小聲問道：“我們要是不願意呢？”
“那就想清楚自己還能在恆遠待幾天。”
馬克掃過幾人的工牌，隨後從口袋裡拿出手機，打開了早已準備好的轉賬頁面。
“林動滾出公司，我個人獎勵你們每人一千塊，要是他留下，滾出去的就該是你們了。”
會議區裡沒人接話，幾名員工看著桌上的材料，神情越來越難看。
那一千塊沒人放在眼裡，真正壓得他們不敢開口的，是馬克最後那句威脅。
如今站在會議室裡，幾人的沉默讓沈茵茵確信他們會按原定計劃作證。
她看了林動一眼，臉上重新有了把握。
林動看懂了他們垂頭的原因，那一抹失望剛浮起就被他壓制下去。
馬克如今是經理秘書，背後還有沈茵茵撐腰，這些普通員工得罪不起他們。
真要為了保住工作說幾句違心話，也怪不到他們頭上。
看著最前面的陳浩，林動反而笑了笑，主動替他們解圍。
“我明白，你們也不容易，沒關係，想說什麼就說吧。”
聽到這話，陳浩倏然抬頭，事先排練好的供詞全卡在了喉嚨裡。
都到了這個時候，林動沒有責怪他們，更沒有逼他們替自己辯解。
越是這樣，他們心裡越不是滋味。
沈茵茵卻把這份寬容當成了認輸，立即轉向主位，語氣裡透著痛快。
“董事長，您看見了嗎，林動已經放棄掙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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