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給她繼續開口的機會，林母把壓了多年的話說了出來。
“當初得知你們在一起，我和他爸都不同意，憑林家在京城的地位，什麼樣的女孩找不到？”
“你連踏進林家大門的資格都沒有，我們為什麼要見你？”
會議桌旁，董事周正良低頭合上檔案，沒再看沈茵茵。
坐在對面的趙啟明也收回視線，胸中已有數。
能讓林家夫妻忍耐五年，只能說明林動曾經把這段感情看得很重。
偏偏沈茵茵親手把這點情分耗乾淨了。
沈茵茵臉色難看，嘴上卻還在強撐。
“可我跟林動是真心在一起的，我從來沒有圖過林家的錢。”
林威震嘆了口氣，眼中滿是失望。
“後來我們看他認定了你，也就默許了你們的事。”
“本來他想拿到獎金就向你求婚，我們連見面禮都準備好了。”
“獎金？”
沈茵茵猛地抬頭，聲音都變了。
她想起那張五百萬的獎金通知，也想起自己當時滿心不耐煩，只覺得林動拿這筆錢求婚太寒酸。
那明明是她離林家最近的一次。
林母看出了她在想什麼，語氣越發冷淡。
“不然你以為，集團為什麼會給一個普通員工五百萬獎金？”
“那筆錢原本就是林家給你的見面禮。”
指尖鬆開後，沈茵茵手裡剩下的半張紙也掉在了地上。
她渾身發軟，腦子裡全是林動求婚時的模樣。
那天他來找她，衣服收拾得很整齊，手裡還拿著一隻戒指盒。
她卻急著去見回國的馬克，連盒子都沒讓他開啟。
“沈茵茵，是你自己拒絕了嫁進林家的機會。”
看著她失魂落魄的模樣，林動全無半點快意，只感嘆五年光陰不值。
他給過機會，也等過答案。
如今沒必要再等了。
“我不知道是這樣的，我真的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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