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林……”
盯著主位上的父子二人，馬克臉上的得意徹底沒了，嘴裡只擠出這兩個字。
沈茵茵還站在會議桌旁，原本挺直的腰背一點點僵住，連捏在手裡的檔案都忘了放下。
她看看林威震，又看向林動，腦子裡那些被忽略的細節突然全撞了上來。
林動也姓林。
他在恆遠待了五年，從基層一路做到專案負責人，明明能力出眾，卻從沒為升職的事找過誰。
就連那筆高得離譜的五百萬獎金，他也只說是公司獎勵。
過去她沒覺得哪裡不對，只當林動運氣好。
可現在，林威震就站在他身邊，董事們對林動的態度也恭敬得過了頭。
“所以……你和董事長……”
聲音發緊，沈茵茵問到一半便說不下去了。
看著她發白的臉，林威震神色平淡，連語氣都沒有多少起伏。
“我就是你口中那個林動見不得人的父親。”
這句話落下，沈茵茵手裡的檔案散了一地。
會議室裡沒人去撿。
坐在兩側的幾名董事互相看了一眼，臉色都有些古怪。
剛才沈茵茵當著所有人的面，認定林動沒有背景，還拿馬克的學歷和前途來壓他，句句都像在替自己的選擇找體面。
如今林威震親口揭開身份，那些話便全成了笑話。
馬克的臉也白了，他盯著林動，像是還想從對方身上找出一點破綻。
“你……你真是恆遠集團的少東家？”
靠在椅背上，林動只看了他一眼，神情沒有半點變化。
“嗯，你說對了。”
馬克嘴唇動了動，準備好的說辭全堵在了喉嚨裡。
他原本以為，林動不過是個在集團裡熬了五年，還要靠獎金才能買房結婚的普通職員。
這樣的男人，拿什麼跟他爭。
可眼前的人即將接管恆遠，而他費盡心思拿到的銷售職位，說到底也只是在人家公司裡討生活。
最難接受這個結果的還是沈茵茵。
她跟林動在一起整整五年，陪著他擠過地鐵，吃過路邊攤，也無數次嫌他給不了自己想要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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