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莊南鳶現身，恆遠那幾名董事自然會逼著林動低頭。
到那時，他倒要看看林動還能裝到什麼時候。
林動沒有理會他的挑釁，只朝周董事伸出手。
“把跟莊氏合作的意向書給我。”
周董事下意識按住公文包，神情多了幾分遲疑。
“小林董，這份意向書是大家熬了一個月才做出來的，也是咱們跟莊氏合作的敲門磚。”
“給我。”
林動的手沒有收回。
周董事盯著他看了許久，最終嘆了口氣，從包裡取出那份裝訂整齊的意向書。
接過檔案時，林動還能摸到紙面留下的溫度。
恆遠為這個機會付出了不少，若是就此放棄，接下來必然會面對董事會的質疑，原定的佈局也會受到影響。
這些代價，他都清楚。
可若連自己人都護不住，他這個繼承人坐得再穩，也只是個笑話。
翻開封面看了一眼，林動雙手捏住檔案兩端，當著所有人的面用力一撕。
刺耳的紙張斷裂聲傳開，馬克臉上的譏諷頓時僵住。
沈茵茵也放下了抱在身前的手，不敢相信林動真敢把意向書毀掉。
周董事閉了閉眼，再睜開時，卻沒有上前阻止。
一下，兩下。
厚厚的檔案被撕成幾疊碎紙，莊氏集團的燙金標誌也從中間裂開。
“林動，你竟然真的敢……”
馬克盯著他手裡的碎紙，聲音都有些發緊。
他原以為林動只是在眾人面前做做樣子，等莊南鳶一來，自然會把說出去的話咽回肚子裡。
可意向書一毀，恆遠連反悔的餘地都沒了。
“如果合作的代價，是把我的人踩在腳下。”
林動鬆開手，任由那些碎紙從指間落下。
“那我寧願帶著他們繼續單打獨鬥。”
白色紙片紛紛揚揚落在地上，有幾張飄到了沈茵茵腳邊。
她本能地往後退了一步，高跟鞋踩中半張封面，發出輕微的脆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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