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真相擺在面前，他更不會替她收拾殘局。
這樣的平靜，比任何責罵都讓沈茵茵難受。
她面色青白，手還僵在半空，周圍的每一道目光都讓她無處可躲。
地上的手機再次傳來警察的詢問，她慌忙彎腰撿起，起身時險些撞倒旁邊的椅子。
“我會過去。”
匆匆丟下這句話，將通話結束通話，她攥緊手機，低著頭擠出人群，很快消失在宴會廳門口。
馬克看了看林動，又把視線轉向莊南鳶，還想為自己辯白兩句。
可在場的人沒有誰願意聽，他只能整理好被扯皺的衣領，快步追了出去。
兩人剛走，會場裡的議論聲便壓不住了。
抱著胳膊看向門口，周成撇了撇嘴：“這就叫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剛才罵得有多難聽，現在臉就有多疼。”
趙凱在旁邊搖頭：“人家都提醒她自己查了，她還非說別人騙人，這怪得了誰？”
幾名員工跟著點頭，想起沈茵茵先前那副勝券在握的模樣，倍感荒唐。
聽著眾人的議論，林動無奈地搖了搖頭。
這場鬧劇總算結束，他正準備讓眾人回到座位，眼前卻多了一隻攤開的手。
站在他面前，莊南鳶指尖朝上，意思再明白不過。
“拿來吧。”
一時沒反應過來，林動下意識問道：“拿什麼？”
見他還想裝糊塗，莊南鳶抬眼看他：“當然是合作意向書，林董剛才撕得不是挺痛快嗎？”
附近幾名董事齊齊轉頭，視線全落到了林動身上。
先前那份意向書被他當眾撕掉，碎紙如今還躺在垃圾桶裡。
當時他不知道莊南鳶的身份，只當那份合作沒必要繼續，如今回想起來，他自己都沒臉開口。
抬手碰了碰鼻子，林動難得有些心虛：“意向書被我撕了。”
莊南鳶沒有接話，只站在那裡等著他繼續解釋。
“我那會兒真沒想到，你就是莊氏集團的董事長。”
這句話說出口，連林動自己都感到站不住腳。
莊南鳶早就提醒過他，只是他先入為主，把那些話全當成了氣話。
看著他這副尷尬樣子，莊南鳶沒有繼續為難：“現在知道了，你打算怎麼辦？”
林動立即轉身，朝秘書招了招手：“按原來的內容重新做一份，馬上送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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