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認出我了？”
看著他錯愕的神態，莊南鳶笑了笑，方才面對沈家人時的強勢收斂起來，只剩些許緊張。
她等這一天太久，真到了林動面前，反而擔心他已經忘得乾乾淨淨。
“我沒想到會是你。”
抬手碰了碰鼻子，林動難得有些不自在，開口時也不像平日那麼利落。
“當年你……我……”
話到了嘴邊，他竟不知道該先問那封信，還是先問那個吻。
見他還記得，莊南鳶鬆了口氣，沒再繞彎子。
“當年我其實是想和你表白的，只是沒想到會鬧出那個意外。”
她垂下視線，手指捏著婚紗邊緣，聲音低了些。
“後來我父親病重，我只能回去接管莊氏集團，每天都有處理不完的事。”
“我本來以為，等莊氏穩定下來，我就去找你。”
再抬頭時，她神色無奈，那五年被她幾句話帶過，其中的遺憾卻瞞不過林動。
“沒想到這一耽擱，就過去了整整五年。”
“五年後再見，你已經有了未婚妻，我只能把那些話重新咽回去。”
“好在，我又找到你了。”
最後幾個字落下，婚禮臺周圍安靜了不少。
幾名恆遠董事站在人群前方，面帶意外，誰也沒料到林動和莊南鳶早在國外留學時便有過這段往事。
銷售部的幾名員工也互相看了看，再想到沈茵茵先前口口聲聲指控莊南鳶插足，神色都有些古怪。
原來人家認識得更早。
當初沒走到一起，也只是陰差陽錯。
望著面前這個等了自己五年的女人，林動胸口發緊，先前那些沒能理清的疑問，如今都有了答案。
莊南鳶從來沒有突然闖進他的生活，她只是在錯過多年後，重新走到了他面前。
“南鳶。”
林動握住她的手，認真說道，沒有再給這段感情留下任何含糊的餘地。
“我答應你，以後我們都不分開，好不好？”
手指被他握住的那一刻，莊南鳶原本準備好的許多話都沒能說出來。
她只是點了點頭，笑了笑，反手握緊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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