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茵茵，這世上沒有無緣無故的恨，也沒有無緣無故的愛。”
略作停頓，林動將目光轉向她身後的馬克：“如果你的白月光真的對你無所圖，以他的學歷和家世，為什麼非要留在你身邊當秘書？”
問題一出來，原本嘈雜的婚禮現場安靜了不少。
恆遠集團的幾位董事互相看了一眼，神色間都有了懷疑。
以馬克平時掛在嘴邊的經歷，留過學，拿過國外名校的文憑，回國後怎麼也不該只盯著一個銷售經理的秘書職位。
幾個恆遠集團的年輕員工也反應過來，低聲議論起來。
“我以前還納悶，他條件這麼好，怎麼一直跟著沈經理。”
“現在看來，怕是另有所圖。”
這些聲音並不算大，卻一句不落地傳進了沈茵茵耳中。
她下意識往後退了些，仍舊不願接受眾人的判斷。
“那是因為……因為我以前也很優秀。”
話說到後面，她自己都沒了底氣。
銷售經理這個職位確實不錯，可放在莊氏和恆遠這樣的集團面前，遠遠算不上多高。
至於她引以為傲的能力，也沒有優秀到能讓一個所謂的國外高材生甘願屈居身邊，替她處理那些瑣碎工作。
莊南鳶聽完，只覺得可悲。
“優秀？”
她看著沈茵茵還在拼命維護那點自尊，語氣裡多了些嘲意：“同為女人，我真的替你感到悲哀。”
這句話像是當眾扯掉了沈茵茵最後一層遮掩。
她想反駁，卻發不出聲音，只能轉頭去看馬克。
可馬克沒有像過去那樣站出來替她說話，反倒避開了她的視線。
看到這裡，林母不再遲疑，從手邊拿起一個深色資料夾，遞給了莊南鳶。
莊南鳶沒接，只往沈茵茵那邊看了一眼。
林母隨即明白過來，直接把資料夾送到沈茵茵面前。
厚厚一疊紙落入視線時，沈茵茵沒有馬上伸手。
她盯著資料夾封口，忽然有些退縮，生怕開啟後無法收場。
莊南鳶沒有催她，只把事情說清楚：“這是我讓秘書查到的資料，後來委託伯母整理了出來。”
頓了頓，她又補了一句：“你自己看看吧，看過之後，或許就知道你的白月光為什麼對你這麼好了。”
眾人的視線都落在資料夾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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