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局面已經收不回去了,欠債的事徹底暴露,沈茵茵也失去了從林家拿錢的機會,對他再沒有任何用處。
被她抓著不放,馬克終於失了耐心,抬手將人推開:“他們沒騙你。”
高跟鞋在光滑的地面上一歪,沈茵茵重重摔了下去,手掌蹭過地面,疼得她指尖都蜷了起來。
可她沒有起身,只呆呆看著站在面前的男人。
馬克整理著被她扯皺的衣袖,聲音壓低:“我找你就是為了錢,不然你真以為,我會願意一直陪著你?”
沈茵茵張了張嘴,喉嚨裡卻擠不出聲音。
曾經被她當成珍寶的那些回憶,全都變了味。
馬克送她回家,是為了接近沈家。
馬克進恆遠做她的秘書,是為了盯住她和林動。
就連那些溫柔體貼的話,恐怕也是為了哄她繼續往前走。
看著她這副樣子,馬克乾脆把壓在心裡的輕蔑全倒了出來:“你以前在學校裡,也就是我眾多女舔狗裡的一個,難道還真把自己當成特別的了?”
後排傳來幾聲吸氣聲,連莊南鳶都多看了他一眼。
證據擺出來後,他先前那副溫和有禮的模樣便裝不下去了。
沈父氣得胸口起伏,沈母抬腳想衝上去,卻被丈夫伸手攔了一下。
坐在地上的沈茵茵沒理會周圍的動靜,眼淚成串往下掉,連妝都哭花了。
她用手撐著地面,聲音抖得厲害:“我為了你得了一身病,你還有沒有良心?”
“那是你自己蠢,自己賤。”
馬克垂眼看著她,臉上毫無愧疚:“你願意做那些事,跟我有什麼關係?”
這句話徹底砸碎了沈茵茵最後一點僥倖。
她想起自己一次次把林動推開,想起那些傷人的話,也想起林動被她送進房間時的目光。
那時她滿心委屈,只當所有人都在拆散他們。
現在才發現,從頭到尾被人牽著走的只有她。
哭聲從她喉嚨裡擠出來,起初還壓著,很快便再也控制不住。
馬克聽得心煩,扯了扯領口,毫不客氣地補了一句:“我本來還以為,靠你能訛到一筆錢,至少夠我把賭債還上。”
他掃了一眼林動,又看向沈茵茵,語氣越發刻薄:“誰知道你就是個廢物,連這點小事都辦不好,沒意思。”
說完,他轉身便往外走。
沈茵茵撲過去死摳住他的腳踝,哭著不肯鬆手。
馬克被扯得腳步一頓,回頭抬腿便踹,把她重新踢倒在地,隨後繼續往門口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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