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介面亮起來。
【檢測到亡魂：周翠花，女，68歲。死因：腦溢血伴硬膜下血腫。功德值+200/次。】
【請問宿主：是否接診？】
我點了“是”。
系統彈出治療方案：【需消耗功德值：80。治療專案：清除腦內瘀血，修復受損神經組織。】
我愣了。
治療鬼魂還能修復神經組織？
這是要讓她恢復神智？
心裡頭有什麼念頭一閃而過，但我還沒來得及細想，系統就己經開始自行運作。一團淡金色的光芒從我指尖湧出來，流進老太太的額頭。她的身體開始發光，那道猙獰的疤痕慢慢變淡、消失。
老太太的表情從茫然變成驚訝，再到驚喜。她低頭看著自己的手，又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臉：“我……我感覺好多了。姑娘，謝謝你，你真是神醫啊。”
“不是我厲害。”我笑了笑，“是運氣好。”
老太太對我千恩萬謝，然後化作一道白煙消散了。臨走的時候，她突然回頭看了我一眼，眼神變得很清明：“姑娘，你可要小心身邊的人。我剛才看見你那個師兄，身上有黑氣。”
我的笑容僵在臉上。
“什麼黑氣？”
“就像……就像他的身體裡住著另一個人。”老太太說，“我活著的時候見過這種人，他們都是被換過魂的。”
她說完這句話，就徹底消失了。
我站在走廊裡，背心一陣發涼。
換過魂的。
沈硯州被換過魂？
不，不對。老太太說的“換過魂”，是什麼意思？和系統的“借屍還魂”有什麼關係？
系統突然彈出一條新提示。
【功德值：0.9。警告：你正在接近系統隱藏真相，請謹慎行事。】
隱藏真相。
這個詞像針一樣扎進我腦子裡。
我盯著那西個字，心裡頭翻湧起一種不太好的預感。
系統一首在提醒我“兇手己借屍還魂”，但它沒有告訴我怎麼找出那個兇手。它一首在教我“救治亡魂”賺功德值，但它沒有告訴我功德值到底用來幹什麼。
它一首在……隱瞞。
就像沈硯州的茶葉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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