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它讓我殺光沈家人，也不是為了正義。
是為了復仇。
是那個被滅口的亡魂，藉助這所謂的“神醫系統”，在借我的手完成一場跨越幾百年的報復。
“系統要求我殺了你們沈家所有人。”我平靜地說出來，聲音在密室裡有輕微的迴響，“它說，殺光你們之後，我就會獲得頂級靈魂重生術。”
沈硯州的臉在一瞬間失去了所有血色。
他後退了一步，靠在牆上，手裡緊緊攥著那個手機。
“所以……你信系統還是信我？”
“我誰都不信。”
我咬著牙說出這句話，然後閉上眼睛，強迫自己去讀取系統那行血字的來源。
陰陽眼從來不只是用來給鬼看病的。
它還有一個隱藏功能——讀取附著在物體上的執念。
我死死盯著那行血字，瞳孔放大，藍色光芒越來越亮，逐漸在眼前形成了一個模糊的畫面。
一個穿著漢服的女子，跪在一間暗不見天日的密室裡。
她的手腳被鐵鏈鎖住，眼睛被挖掉了，眼眶裡流出黑色的血。可她沒有哭，也沒有求饒，只是慢慢抬起頭，對著面前的空氣說：
“既然你們選了我做祭品，那我就讓你們永生不得安寧。”
“我的眼睛會用另一種方式復活。”
“她會看著你們的每一代人在痛苦中掙扎。”
“她會替我把你們所有人都送下地獄。”
畫面在我腦子裡炸開，像玻璃碎片一樣扎得我頭疼欲裂。
我睜開眼，眼前還是那行血字。
但下面多了一行小字：
“宿主，你看到的是初代醫仙臨終前的最後一個畫面。她用自己的生命詛咒了整個家族，也用自己的最後一滴血鑄就了系統的雛形。你體內流著的血，和她一模一樣。”
我愣住了。
下意識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
手背上的青筋在跳動，藍光己經消退，恢復正常了。
“什麼意思……我和那個初代醫仙有什麼關係？”
系統沒有回答。
但密室的門突然被推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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