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的頭皮發麻。
當然想過。但問題是，訊息的內容阻止了我及時上報蟲卵組織的發現。如果我沒有被那條訊息攔住，周若雅的真正死因可能會在第一時間被揭露，兇手也就沒機會在屍體上做手腳。
“你要幫我。”我說。
陸衍風沒有回答。他看著我，像是在衡量什麼。
就在這時，我腦子裡突然炸開一道白光。
——系統緊急任務：救一個剛死的冤魂，換取不在場證明的證據。時間限制：15分鐘。失敗懲罰：功德值清零，系統自動登出。
我閉上眼，深吸一口氣。
“陸隊長，審訊室裡有沒有什麼……不乾淨的東西？”
陸衍風愣了一下，隨即露出一個“你在耍我”的表情。
“蘇晚晚，你不要告訴我你現在要搞封建迷信。”
“你回答我，有還是沒有。”
他沉默了一會兒，目光移向審訊室的角落。那地方有一臺落滿灰的舊飲水機，旁邊掛著一面裂了縫的鏡子。鏡子正對著我，我能看到自己蒼白的臉和凌亂的頭髮。
但鏡子裡不止我一個。
鏡子邊緣，一個穿白色連衣裙的女人正站在我身後，低著頭，長髮遮住了整張臉。
我的後背瞬間出了一層冷汗。
“有。”陸衍風的聲音從很遠的地方傳來，“這個審訊室以前是臨時停屍房，三個月前剛改的。怎麼，你看到了什麼？”
我沒回答他。
因為那個女人抬起頭了。
她臉色慘白，脖子上一道深紫色的勒痕，幾乎把她的頭勒斷。她的眼珠是純黑色的，沒有眼白，首勾勾地盯著我。
“周……周若雅？”
我脫口而出。
那個女人——不，那個鬼魂——緩緩點了點頭。
陸衍風猛地站起來，椅子向後滑出去半米。他盯著我，又盯著我身後那面鏡子，臉色發白。
“你在跟誰說話？”
“周若雅。”我說，“她就在我身後，一首在看我們。”
審訊室裡安靜了幾秒。
然後陸衍風做了個出乎我意料的動作——他走到門口，把門關上，拉上百葉窗，然後重新坐回我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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