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把手電筒塞進我手裡,推開了鐵門。
鐵門吱呀一聲開啟,露出裡面長滿雜草的院子。院子中間有一條石板路,首通別墅大門。大門是暗紅色的,像凝固的血。
陸衍風走上前,推了一下門。
門開了。
裡面漆黑一片,伸手不見五指。陸衍風開啟手電,一束白光照進去,照亮了大廳的一角。
大廳很寬敞,中間擺著一組歐式沙發,上面鋪了一層厚厚的灰。牆上掛著一幅油畫,畫的是一個穿白裙子的女人,背對著畫面站著,只有背影。
“不對勁。”陸衍風壓低聲音,“這地方最少三個月沒人來過。”
他往深處走,手電筒的光在牆壁上掃過。
我跟著他,心跳得很快。
就在這時,我看到了。
樓梯拐角的地方,一個影子一閃而過。
“有人。”
陸衍風也看到了。他抬手示意我停在原地,自己端著槍慢慢往樓梯方向移動。
我站在原地,手電筒照著周圍。
忽然,我看到牆壁上有什麼東西在發光。
是一面鏡子。
鏡子裡我看到了自己——也看到了我身後的東西。
一個男人,穿著黑色風衣,站在我身後兩米的地方。他戴著口罩,只露出一雙眼睛。
那雙眼睛……
我猛地轉身。
身後什麼都沒有。
但手電筒照到地面上,多出了一排腳印。
腳印很淺,像是有人悄悄踩過地板卻沒有發出聲音。
“陸隊長——”
我話沒說完,樓上突然傳來一聲巨響,像是什麼重物砸在了地上。
陸衍風己經衝上去了。
我咬咬牙,跟著他跑上樓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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