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轉過頭,臉色很難看。
“你看。”
我走上去,看到了房間裡的景象。
這是一個臥室。床鋪整整齊齊,窗簾拉得死死的。房間正中央的地板上,躺著一個人。
沈硯州。
他仰面躺在地上,眼睛睜著,臉上帶著一絲詭異的微笑。他的胸口,有一道深深的傷口,像是被什麼東西剖開了。
但最恐怖的不是這個。
最恐怖的是,他的脖子上空空如也。
那顆硃砂痣不見了。
“他死了?”
陸衍風蹲下來,探了探他的鼻息,又摸了摸他的脈搏。
“死了。體溫還有餘熱,死亡時間大概……”他看了看手錶,“半個小時前。”
我的心一下子涼了半截。
半個小時前。我們還在山路上。
“系統提示:檢測到黑痣攜帶者己完成轉移。”
我氣瘋了。
“他怎麼可能比我們還快?我們己經在路上了!”
“冷靜。”陸衍風站起來,掃視了一圈房間,“你看這個。”
他指著沈硯州的手。
沈硯州的右手握著一個東西,一枚青銅鑰匙。
和趙寒生之前給我的那枚一模一樣。
我接過來,握在手心裡,涼得刺骨。
“如果他己經換了身體,為什麼還留在這裡?”
陸衍風正要說話,樓下忽然傳來一聲響動。
我衝到走廊欄杆邊往下看。
大廳裡,一個黑影正朝門口走去。
“在那裡!”
我和陸衍風一起衝下樓。
。裡子院了進跑,門大了開推經己影黑
。跑著跟也我,去上了追風衍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