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裡，月光照在石板路上，我看到那個黑影站在院子中央，背對著我們。
“站住！警察！”
黑影沒有跑。
他緩緩轉過身來。
月光下，我看到了一張臉。
一張我不可能忘記的臉。
趙寒生。
“老師？”
趙寒生看著我，嘴角帶著一絲笑容。
“晚晚，你來了。”
“你……”我盯著他的頸後，“你的痣呢？”
趙寒生沒說話，只是看著我。
然後我看到了。
他手背上，多了一顆硃砂痣。
和沈硯州脖子上消失的那顆一模一樣。
他的眼睛裡有光在閃爍，像是靈魂深處有什麼東西正在覺醒。
“不……”我後退一步，“不可能……”
趙寒生，竟然就是……
他朝我伸出手：“晚晚，跟我走。系統是騙你的，它想讓你殺了我，然後吞噬你的靈魂。”
“不！”
我手上的青銅鑰匙突然發燙，燙得我把它摔在地上。
鑰匙落地的一瞬間，地面裂開了一道縫隙。
縫隙裡湧出無數黑霧，黑霧裡傳來哭喊聲，有男有女，有老有少。
“你看到了嗎？”趙寒生——不，借用了趙寒生身體的那個東西——說，“鑰匙是用來開啟地獄大門的。沈家的傳承者，就是鑰匙的守護者。而我，是上一任守護者。”
“你騙我！”
“我沒有騙你。”他往前走了一步，“我保護你，是因為你體內流著和我一樣的血。”
“什麼血？”
“被詛咒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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