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陰陽眼持有者。但我選擇了和系統對抗，所以被系統奪走了一隻眼睛。”
“那你為什麼……”
“因為我想救你。”他說，“前世我就想救你，但是我失敗了。”
他的眼眶溼潤了。
“我沒有殺沈硯州，我殺的是他體內那個系統生成的分身。真正的沈硯州己經被系統吞噬了，他的靈魂被封在換魂術的陣眼裡。”
“陣眼在哪？”
趙寒生指了指腳下。
“就在這棟別墅的地下密室裡。”
陸衍風舉起槍：“你最好別動。”
“你開不了槍的。”趙寒生笑了，“因為你體內也有系統的碎片。”
陸衍風愣了一下。
他扣動扳機。
子彈飛出槍膛，穿過趙寒生的身體，打在他身後的牆壁上。
趙寒生毫髮無傷。
“我說了，你開不了槍。”
他轉身，朝別墅裡走去。
“來吧。”他站在門口，回頭看著我們，“來地下密室看看，看看系統到底是怎麼執行的。”
我猶豫了一下。
“蘇晚晚，別去。”陸衍風拉住我。
“我必須去。”我甩開他的手，“如果他說的都是真的，那我就必須毀掉那個系統。”
我跟著趙寒生走進了別墅。
樓梯往下，一首往下。
地下室很暗，有一股黴味。
趙寒生推開一扇鐵門，裡面是一個巨大的房間。
房間中央擺著一張解剖臺。
解剖臺上躺著一個人。
那個人和我長得一模一樣。
“這是……初代棺木裡的那具屍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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