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靈魂完完整整，但身體是她留下的殘骸。”
“那我……”
“你是真實的。”他說，“但你也是被選擇的。”
他抬頭看著我。
“黑痣攜帶者準備轉移身體，就是要用你這具身體，完成系統的最終計劃。”
我的心臟狂跳。
“什麼計劃？”
“用你這具身體，開啟地獄第十七層的大門，釋放被封印的初代醫仙。”
“那座地獄裡，藏著系統真正的核心。”
“只要毀掉它，所有人才能自由。”
玫瑰花香從那個完美男人身上飄過來的時候，我正在停屍房整理周若雅的遺物。
不，不是周若雅。是校長兒子沈硯州——準確的說是沈硯州2.0版本。
“晚晚。”
他叫我名字的聲音溫柔得像三月春風，帶著恰到好處的煙嗓尾音，磁性得讓旁邊兩個女實習生差點把手裡的記錄本掉地上。
我抬起頭，看見一個一米八五的年輕男人靠在停屍房門口。白襯衫，黑西褲，袖口捲到小臂，露出一截線條分明的手腕。五官精緻得像個CG建模，嘴角掛著陽光般的微笑，那雙眼睛看我的時候，裡面的溫柔濃得能拉絲。
如果不是系統在腦海裡瘋狂報警，我差點以為自己在做夢。
“宿主注意！前方目標：黑痣攜帶者。危險等級SSS。檢測到該目標己完成借屍還魂，當前身體狀態吻合度98.7%。”
我面不改色地放下手中的記錄本，抽了一張溼巾擦手，動作慢條斯理，像是在處理一件無關緊要的事。
“不認識我了？”他往前走了兩步，皮鞋踩在瓷磚上發出清脆的聲響，“我記得你，那年在迎新晚會上，你唱了一首《後來》，全場都安靜了。”
我手裡的溼巾被捏成了一團。
迎新晚會——那是前世的事。這具身體的重生時間只有三個月，這所醫學院根本沒有舉行過迎新晚會。
“你是……校長的兒子？”我故意露出一個遲疑的表情，“我記得你好像剛出國回來？”
他笑了，那種笑容裡有一種說不出的東西。不是得意，也不是嘲諷，而是一種...篤定。彷彿他己經提前知道一切走向，而我不過是他劇本里按部就班的棋子。
“嗯，剛回來。”他走到我面前，隔著三步的距離停下，目光落在我身後的解剖臺上，“聽說你發現了周若雅死亡真相的線索？”
“只是交了個報告。”我避重就輕，“具體的要問刑警隊。”
“你一首都是這麼謙虛。”他歪著頭看我，眼底有一絲我看不懂的情緒，“難怪我父親總誇你——他說你是醫學院近十年來最出色的法醫學生。”
校長誇我？笑話。我連校長長什麼樣都不記得，只記得開學典禮上他在臺上念稿子，我在臺下打瞌睡。
但我沒有拆穿。順著他的話頭笑了下，轉身拿起自己的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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