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總督衙門喻妙棠房間，喻妙棠正準備脫衣衫睡覺，窗戶邊傳來動靜。
她的手停在衣帶上，視線落向窗邊，屋裡只點著一盞小燈，窗紙上映出一道晃動的人影。
她沒有出聲，轉身從角落裡拎出根棍子，赤著腳踩過地面，走到窗邊。
窗閂被人從外面扒開，窗戶剛推開道縫，喻妙棠抬手便敲了過去。
那根棍子被人握住，力道穩得讓她抽不回來。
“是我。”
聽見是姜雲舟，她鬆了手，抬眼看他。
“你大半夜跑到我房間做什麼？”
姜雲舟站在窗外，手裡還握著那根棍子，藉著燈光看她。
“想你，便來了。”
懶得理他，喻妙棠伸手把棍子奪回來，靠在桌邊。
“你這張嘴，留著上陣殺敵實在可惜。”
“我說的是真話。”
“真話也不能從窗戶進來。”
撐著窗臺跳進屋中，姜雲舟落地時牽動了肩上的傷，身形晃了晃。
看見他按住肩頭，喻妙棠的視線在他肩上停了片刻。
“傷還沒好，就學人翻窗？”
“門口有人守著。”
“你可以叫門。”
“叫了，程公子便會發覺我來了。”
坦然說完，他彎腰將窗戶關上，又把窗閂扣好。
看著他的動作，喻妙棠面色一沉。
“如今程公子在府裡，若讓他看見你進我的房間，你就完了！”
“他若看見，便讓他看見。”
“姜雲舟！”
她把聲音壓低，仍舊有火氣，“你是嫌今日的麻煩不夠多？”
回頭看她，姜雲舟的手還搭在窗閂上。
“今夜若不與你解釋清楚，回頭你怕是都不會再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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