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為何？”李世民深呼吸一口氣。
他算是發現了，這一千年後的世界，不管是治國理念還是所謂的技術，都將儒學翻了個底朝天。
“先從淺顯的開始，現代醫學講究聽診，觸診，但這無法避免婦科會有男醫生這件事。”林安嘆口氣：“這挑戰了男女授受不親。”
聽見婦科會有男醫生，長孫皇后和李麗質臉上一陣羞紅，昨天她們檢查身體的時候，去過婦科，好在李麗質讓孫濤專門給她們叫了女醫生。
“這成何體統？”李世民張了張嘴，憋了半天憋出了這一句。
“我也接受不了，我這人愛吃醋。”林安笑著開口，隨即嘆了口氣：“但這也沒辦法，大唐倒是可以培養女醫專攻婦科，這倒是解決了男女授受不親的麻煩。”
“言之有理。”李世民點點頭，隨即嘆口氣：“前提是人人平等，對吧，得讓女子能上學。”
“沒錯。”林安點點頭，隨後繼續道：“再說到檢查，現代醫學講究抽血化驗，這個阿姨和麗質己經經歷過了。”
“確實，二郎，妾身在抽血的時候，看著血液從身體裡流進小瓶子裡，心中還在跟阿耶阿孃道歉。”長孫皇后聞言，嘆了口氣：“麗質抽血前還和妾身請罪來著，但妾身看這個世界的人似乎就不介意這些。”
“這確實是個問題，目前，也沒什麼良策。”李世民點點頭。
“之後就是手術，也就是我說的開膛破肚。”林安嘿嘿一笑：“用刀把皮膚割開，然後首達病灶，將病灶切除。”
聽到林安又提開膛破肚，李世民忍不住瞪了林安一眼。
“至於最大的手術，無異於更換器官。”
林安說完，全場寂靜。
李麗質立刻拿出手機開始查詢資料，隨即她倒吸了一口涼氣，聲音顫抖，語氣滿是難以置信：“哥哥，人的心肝脾肺腎居然是可以更換的嗎？”
李世民張著嘴巴，良久才回過神來：“這簡首是…簡首是…”
長孫皇后看著李世民的模樣，嘆了口氣：“匪夷所思。”
“對，就是匪夷所思。”李世民連連點頭，他趕緊追問：“那你說的違反人倫綱常是……”
“是這樣的，醫學的發展離不開解剖，就是把屍體開膛破肚，然後取其五臟六腑，進行觀察和討論，如今很多人死了之後，也會把自己的屍首捐獻給醫學院，讓他們進行研究。”
“那他們的父母呢？”李世民聲音沙啞。
“他們的父母會以此為榮的，他們雖然沒有了入土為安的機會，但是卻有可能讓很多現代醫學無法治療的疾病，找到方法。”
林安說到這，語氣不自覺的充滿了敬意：“我們管這些屍體，叫做老師。”
“雖死一人卻可救萬人於水火，無愧於師者一詞。”李世民感慨道。
李麗質深呼吸一口氣：“那這樣一來，阿耶在史書上的名聲豈不是也要變成暴君？”
“若真能讓我大唐的醫術進步，暴君又如何？”李世民現在終於真正的理解了秦始皇：“無非是下一個始皇帝。”
“不過說到醫學的發展，我們就不得不提到幾個歐羅巴的皇帝了。”林安突然想起來中世紀那幾個皇帝。
那是真扛活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