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相比於無藥可醫，顛覆天下便顛覆天下吧。”李世民長嘆一口氣，站起身，走向窗邊，看向窗外：“反正也不是沒幹過，想當年，我和你阿翁，起兵伐隋，乾的不也是顛覆天下的事嗎？”
“說我來，我有個事好奇。”林安忽然想起來一件事，他一首好奇。
“何事？”李世民轉過頭。
“歷史書上說，隋末叔叔勸太上皇起兵，太上皇不肯，然後叔叔痛哭流涕，這事是真的嗎？”
林安的問題頓時讓整個病房裡的嚴肅氣氛全部消失。
李麗質一臉驚訝的看著自家阿耶。
長孫皇后則是掩嘴輕笑。
李世民眨了眨眼睛，隨後他重新轉過身，看著窗外，小聲嘀咕了一句：“這些史官都在幹什麼。”
雖然沒有得到正面回答，但林安知道這件事八九不離十。
“你問了我這麼多問題，我也問你一個問題，你是行伍出身，可曾打過仗？”李世民再次轉身，問出了他一首好奇的問題。
“沒打過仗，但發生過戰鬥。”林安抿了抿嘴：“是一些小的摩擦。”
“嗯？可否說來聽聽？”李世民坐在旁邊的沙發上，在他的印象裡，打仗和戰鬥是同一件事。
“那是2024年，我那時候在邊境服役，緬甸人三番五次挑釁我們，意圖侵犯我國領土，對方先動用了武力威脅，我們被迫反擊。”林安說到這，閉上眼，深呼吸一口氣，雙拳攥緊。
就在這時，他忽然感覺手背一陣冰涼。
睜開眼睛，林安發現一隻潔白的柔荑輕輕放在他的手背上。
“麗質…”林安看著李麗質擔憂的目光，心中平靜了不少：“我沒事，我繼續說。”
“那天，是個白天，很正常的白天，我和我們班長，還有一個副班長，我們三個剛結束巡邏，準備回去放武器，班長還說中午有紅燒肉吃。”
“然後，一切都變了。”
“再然後，我一身血，沒有受傷，副班長趴在我身上，己經冷了。”
“然後我選擇了退伍，去醫院接受了半年的創傷恢復。”林安說完輕笑一聲：“然後我在家待了一個月，就遇到了麗質。”
李世民沒有說話，只是嘆了口氣。
長孫皇后手中依舊拿著平板電腦，但指尖己經泛白。
李麗質則是眼眶一片通紅。
“好了，沒什麼的，當兵哪有不死人的。”林安咧嘴一笑：“都己經過去了，我也看開了。”
之後林安迅速轉移話題，氣氛也重新變得活躍了起來。
……
“欸？我們火了誒？”李麗質忽然驚撥出聲。
“啊？什麼情況？”林安一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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