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李世民鬆了一口氣,他知道魏徵這是想明白,準備要鬆口了。
“第一條,碑非永業,出資者三代內若有贓罪,碑即鏟子,石料充公。”
“別三代。”林安連忙抬手:“五代人,不光要五代人,夫家五代,妻家五代,若有贓罪,即刻鏟字。”
“這是連坐!”魏徵皺著眉頭:“林小郎君,你可知秦朝連坐的後果?”
“我也知道有仗著姑姑和姑父而欺世盜名的人。”林安聳了聳肩。
“我也知道,這筆賬該怎麼算,魏同志,你給他們三代,這玩意就值三十萬貫,但您要是給他們五代,這東西就不止三十萬貫了。”
說完,林安咧嘴一笑。
“對於五姓七望,能傳世的東西,才是最好的東西。”
魏徵聞言,思索了一番,隨即苦笑著搖了搖頭:“林小郎君,你這是把五姓七望的七寸拿在了手裡,他們掣肘聖人多年,除了權,不就是個名嗎?”
“好了,這條三代還是五代我們日後再議,先說第二條。”李世民抬手阻止,他知道,再讓兩人說下去,今天一天怕是沒完了。
“第二條,碑者不可求官,求稅,求免役,違者碑毀,錢不退。”
“朕允了,下一條。”
“第三條,冠名有期,二十年一驗,驗不過,鏟字。”
“下一條。”
“第西條,關於路之收費,費率皆由朝廷進行定奪,不因年景加徵,災年免除費用,朝廷補貼。”
李世民聞言,點點頭:“可以,若是國庫不夠,我可以用內帑的錢來補貼。”
“第五條,收費站連同地基一同收回,地面上寸草不留。”
林安聞言,連忙開口:“別啊,別鏟收費站啊,把人換成朝廷的官吏不就行了嗎?”
“好了,是拆是留,那是高明的事情。”李世民站起身,走到殿中央:“剩下的,怎麼把錢拿過來,怎麼讓大唐變得更好,才是我們的事情。”
“不能給孩子們留下一個爛攤子。”
“唯。”魏徵微微躬身。
“那臣這就去寫詳細的草案,回頭給聖人拿過來。”
“等一下。”李世民忽然抬起手,攔住了魏徵。
“我剛才想了一下,大明宮不行,永安宮也不行,我既然要改變歷史,那就要起一個歷史書上沒有的名字。”
林安眉毛一挑,輕笑著詢問。
“那聖人想要什麼名字?”
李世民雙手背後,走出殿外。
那是東宮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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