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他媽正跟家裡拜年呢,忽然眼前一黑,抬手一抹,腦袋上是個盆!”林婉清發出了河東獅吼。
隨後她拿起一根加特林:“你說我要是對著你噴兩炮怎麼樣?”
“唉!不能啊!我道歉!”林安連連後退。
“瞧你那點膽量。”林婉清嗤笑一聲,隨後對準斜前方的天空,點燃了引信。
“我那不是膽小,我不怕死,但我怕社死。”林安梗著脖子反駁:“這玩意要是把我褲子燒了,多丟人啊,關鍵是我還用不用啊,你剛才瞄準的根本就是我命根子。”
“嘖。”林婉清將放完的加特林扔在箱子裡:“那下次換個地方瞄準?比如你的屁股。”
“你呱—!”林安說完一愣。
“哈哈哈哈!”秦子墨笑得前仰後合:“呱是什麼鬼東西。”
蘇若若捂著嘴巴,肩膀一抖一抖的。
“呦,林安,嘖,蛤蟆精轉世啊,過年了現原形了?”林婉清眉毛一挑。
“你滾啊!我剛才想說的是滾啊!”林安紅著臉。
“不行,我操,笑死我了。”秦子墨捂著肚子,連連擺手:“我肚子疼。”
“算了,反正過年,你們愛咋笑咋笑吧。”林安從箱子裡拿出一掛鞭,放在地上點燃。
噼裡啪啦——!
“這又過了一年了,大家歲歲平安。”林安看著鞭炮,忽然笑了。
“歲歲平安?那是不是得摔點東西?碎碎平安嘛!”秦子墨眼睛一轉,隨後跑到旁邊小賣鋪裡買了西個便宜的瓷碗拿了出來:“一人一個。”
“真摔啊。”林安看著手裡的碗。
“咋,留著要飯?”
“滾,我不姓朱。”林安說完,將碗砸碎在地上。
“歲歲平安!”
幾個人摔完,蘇若若看著地上的瓷片:“我們是不是該收拾一下?萬一扎到別人就不好了。”
“確實。”
打掃完戰場,林安將沒放完的炮重新扔進車後備箱裡。
路上,林婉清忽然笑出聲來。
“不行了,我突然又想到那個呱了。”
秦子墨跟著笑了起來。
“沒完了是吧。”林安翻了個白眼:“先是摸金校尉,又是發丘中郎將,雖然是盜墓的,但好歹是人,現在我連人都不是了是吧,管我叫蛤蟆精。”
“沒辦法啊,你這一甩手就是國寶級別的古董,就是盜墓小說也不敢怎麼寫啊。”秦子墨一攤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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