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謝謝。”
“甭客氣。”林晚清擺了擺手，轉身上了樓。
轉眼間，來到了初十。
林安一行人也結束了內蒙古之行，返回了天津。
……
貞觀七年。
正月十一。
大理寺門口彙集了很多百姓。
“怎麼了這是？”
“不知道，說是要按照新律法判案。”
大理寺內。
堂上匾額高懸“明鏡高懸”西字，兩側列著“肅靜”“迴避”牌。
大理寺丞陳季良端坐案後，面前攤著新頒的《婚戶令》，紙張上的墨跡還未乾透，顯然是新抄的。
案左是一名宦官，案右是一名侍女，這是李世民為了方便當場驗傷專門從宮裡挑出來的人手。
堂下站著一男一女，左右分立著宗正寺的錄事與家僕。
男子三十多歲，女子二十多歲。
碰！
驚堂木落下，陳季良深呼吸一口氣：“臨淄郡公李道衡，崔氏狀告你寵妾滅妻、毆傷正室，並私置外室於崇仁坊，新律準妻告夫，本官問話，你須據實答來。”
李道衡聽完，冷哼一聲：“哼，陳寺丞，你手中拿的可是新律？”
陳季良點點頭：“正是。”
“那好，新律曾言，既往不咎，我納妾是貞觀三年的事情，如今是貞觀七年，可算是既往不咎？”李道衡說完，沒給陳季良說話的機會，繼續開口：“更何況，崇仁坊的宅子，是妾室孃家所贈嫁妝，非我所購置，且我打她，是因為她犯了忤逆，我以家令處置訓誡，又有何罪？”
陳季良點點頭：“納妾一事是既往不咎，然，所謂家令，便與新律相悖，新律言，‘傷妻者，按律為暴，暴則有錯’，本官問臨淄郡公，是你那家法大？還是朝廷的律法大？”
李道衡剛想說話，旁邊的崔氏冷笑一聲：“訓誡？郡公將妾身推下臺階，又以馬鞭抽之，府中婢女皆可作證，至於崇仁坊外室，去年八月己產一子，接生穩婆可作證，至於郡公方才所言崇仁坊宅子為妾室孃家所贈嫁妝，可宅契落款分明是你李道衡的字跡！”
陳季良翻開宅契，將其拿起來，眉頭緊皺：“李道衡，你還有何所言？”
“陳寺丞，新律言推行之前己納妾並有夫妻之實者，視作次妻，既己為次妻，次妻置業，與正妻又何干？”
陳季良站起身，聲音低沉：“李道衡，既是次妻，為何不上報入籍？陛下自初七推行新律，到昨日初九，給了宗室子弟兩日時間上報，你為何不報？”
李道衡沒有說話，而是看向旁邊的崔氏：“崔瑾，你是崔姓之女，你今日告我，無非是仗著新律，你父崔元昭如今正在門下省，你就不怕丟光崔氏顏面？”
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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