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論,我跟他們論,禿驢…和尚們呢?”
“己安排在長安城內。”長孫無忌嘆了口氣,他是真擔心林安兩句話把方丈得罪個遍,於是連忙囑咐:“燕郡公,言辭切記要斟酌一番。”
“我儘量吧。”
長孫無忌聽完,看了李世民一眼,隨後搖了搖頭:“那我宣方丈們入宮?”
“宣吧。”李世民點點頭,隨後看向林安:“小安,你去換上官袍,而後去兩儀殿。”
……
兩儀殿內。
林安穿著官袍,站在殿中。
魏徵繞著林安轉了兩圈。
“魏同志,你看什麼呢?”林安忍不住詢問。
“老夫看看你拿沒拿火器。”魏徵首言不諱。
“沒拿槍,槍在兵工廠呢,正拆著呢。”林安咂巴了一下嘴:“魏同志,我到底是個什麼形象?我好歹也是個正人君子吧?”
魏徵聞言,沒有說話,只是抬眼看了林安一眼。
眼神里的意思十分明顯。
“燕郡公,騙騙別人就得了,別騙自己。”
林安十分無奈。
自己在人前到底是個什麼形象。
房玄齡坐在椅子上,端著茶盞,輕笑著開口:“燕郡公屬於,遇君子,坐而論道,上坡破滑坡,遇小人,以身正法,彼道還其身。”
“魏同志,你看看房同志,人家看的多通透。”林安給房玄齡豎起了拇指。
魏徵笑了一聲,搖了搖頭,坐在了自己的椅子上:“燕郡公,屆時儘管辯,若是有言辭過激之行,老夫定然如實記錄,而後上諫。”
話音剛落。
就聽張阿難的聲音響起。
“陛下至——”
魏徵和房玄齡以及長孫無忌三人迅速起身,面向龍椅的方向。
“見過聖人。”
“好了,免禮吧,宣方丈法師。”李世民坐在龍椅上。
沒一會兒,西個穿著袈裟的老和尚緩步走入兩儀殿。
“阿彌陀佛,老僧永安寺,釋道曇,見過陛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