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主當前專業——領域切入。
初步方案生成中。」
一條條指令發出去，像在下一盤棋，而我終於從任人擺佈的棋子，變成了第一次試圖觸碰棋盤邊緣的棋手。
我知道，唐家不會善罷甘休，學校可能和稀泥，未來還有無數困難。
但，那又怎樣？
現在不爭，難道等著被生活一巴掌接一巴掌，扇到再也爬不起來嗎？
病房門被輕輕敲響，我以為又是醫生或者護士。
媽媽去開門，門外站著的，卻是唐甜甜的父母，還有一個穿著深色西裝、提著公文包、神情嚴肅的中年男人。
唐父臉上的金絲眼鏡在走廊燈光下泛著冷光，唐母這次沒拿名牌包，手裡只捏著一個看起來很厚的牛皮紙檔案袋。
他們身後，沒有唐甜甜，也沒有徐老師。
空氣瞬間凝滯。
媽媽的手在門把上頓了一下，隨即挺首背脊，側身讓開：
“進來吧。”
三人魚貫而入。
西裝男最後進來，反手輕輕帶上了門，動作很輕，卻讓病房裡的空間顯得更逼仄、更壓抑。
他站在唐父身側稍後的位置，目光平靜地掃過病床上的我，又看向媽媽，最後落在空著的爸爸常坐的椅子上——
爸爸去廠裡處理那批“不要了”的貨，還沒回來。
“顧護士，咳咳。”
唐父先開口，聲音比上次沉穩，少了偽裝的客氣，多了種公事公辦的疏離：
“這位是張律師，我們公司的法律顧問。
有些事，覺得還是專業人士在場，溝通起來更清楚，避免誤會。”
張律師微微頷首，沒說話，只是從公文包裡拿出一個筆記本和筆。
來了。
我心底一沉。
果然不會那麼簡單。
他們換了策略，不再帶著唐甜甜表演“知錯”，而是首接抬出了“法律顧問”，這是要正式開戰了。
暮年自己的聲音在心底響起，依舊平穩：
「別慌，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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