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這是否會引起蝴蝶效應！
“周，”我看向周浩德，聲音比剛才更沙啞，
“給阿姨回電話，告訴她實話——
就說，我們三人因‘青藍計劃’的正當課題研究組團成為隊友的。
我家工廠現在是被惡意陷害，證據很快會出來。
那些打電話‘詢問’的人，是在進行不正當的施壓和恐嚇。
請你的父母保留好所有通話記錄，暫時不要回應任何打探，一切等我們這裡理清頭緒。”
我嚥了下乾澀的喉嚨，頓了頓，加重語氣：
“現在，這己經不是一家一戶的事情，這種傳播面猶如病毒般擴散，我們未來的前途都會受到汙染！
躲，是躲不掉的。”
周浩德看著我沉靜卻堅定的眼睛，慌亂的心似乎找到了一點支撐，他用力點頭，拿起手機，走到更遠的角落去回電話。
我這才重新看向張宇航。
他依舊在看手機，但顯然己經不是在瀏覽那個舉報帖了。
他的眉頭緊鎖，似乎在閱讀著什麼更重要的資訊，表情是前所未有的嚴肅。
“你，”
我開口，不再有任何掩飾，不知該首呼其名，還是懷揣著怎樣複雜的心緒。
語氣是純粹的、面臨共同威脅時的冷靜與首接：
“你，怎麼看這件事。
火接下來，會燒到什麼程度。
我們三人在圖書館門口的那張照片，你們的面目並沒有遮擋——
看樣子，他們不僅僅是想毀了我，而是想把任何可能站在我這邊的人，都潑上髒水，用麻煩逼退你們。”
張宇航緩緩抬起眼，看向我。
那目光裡沒有了之前的評估或審視，只有一種冰冷的、洞悉一切的瞭然，和一絲被徹底激怒後的危險光芒。
“我知道。”
他聲音平靜，但那種平靜下蘊藏的風暴，比任何怒吼都更令人心悸：
“他們不僅潑了髒水，還碰了不該碰的線。”
他微微側過手機螢幕，讓我看到一角——是一條簡短的資訊，來自一個沒有儲存的號碼，內容只有一句：
「有人正在透過非正式渠道，打聽你父親的工作單位和你近期參與的專案，意圖不明，己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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