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哲？”
她重複著，聲音有些發乾：
“沒聽說過。
你爸……沒，沒提過。”
看得出來，她明顯是在撒謊。
唐晉達明明在最後一通電話裡用“等著”暗示了登哲，而唐母作為與他同床共枕十幾年的妻子，怎麼可能對自己的丈夫所做的事情，一無所知？
除非，她知道卻不能說；
又或者，她根本不想讓我們知道，她知情。
“媽！”
唐甜甜突然失控地吼出了聲，
“我拖鞋裡那枚紐扣……
是你放的嗎？”
這個問題像一顆石子砸進死水，唐母的表情管理，瞬間出現了一絲裂痕。
她目光慌亂地閃爍了一下，右手飛快地朝口袋探去——
動作快到近乎本能，但還是被我精準捕捉。
“什麼紐扣？”
她故作茫然，語氣裡摻著幾分刻意的疑惑：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就是今天早上！”
唐甜甜的聲音抖得厲害，眼眶瞬間泛紅，
“我起床的時候，拖鞋裡就躺著一枚黑色的紐扣。
我覺得……
就是你放的！”
“我為什麼要去做那種莫名其妙的事？”
唐母的語氣陡然變得尖銳，帶著幾分被冤枉的委屈：
“甜甜，你是不是壓力太大了？
你爸剛走，你……”
“你，總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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