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邊的技術，根子可能就在咱們這兒。
江辰、李小梅，不過是執行者。”
話音未落，耳機裡突然傳來周浩德斷斷續續的聲音，像是訊號在掙扎恢復：
“舟……姐……陳隊……查到……唐母……三年前……去過柳岔村……同行人……是你大姑……沈靜……”
我渾身血液彷彿倒流。
三年前！大姑？
那個每年春節都給我和碳程塞壓歲錢，叮囑我們好好讀書、將來報效祖國的大姑，怎麼會和唐母扯在一起？
她這三年沒回家過年，難道和這些事有關？
“不可能……”
我聽見自己聲音乾澀得像砂紙：
“大姑她……
是省級醫院的科室主治醫，接觸的都是醫學界的人、患者……”
“大姑，一人回出生地，這好理解；
她們，一起去？
真的，有些蹊蹺。”
於曉楓輕聲反問，語氣裡沒有指責，只有沉重的疑慮。
唐甜甜忽然神經兮兮的望向我：
“碳舟，大姑，她，我只是假設哈；
會不會，也是‘仿生人’呢？”
我猛地轉頭，正對上她的眼睛——
那裡沒有恐懼，而是一種清醒。
這時，前門突然被推開，陳隊大步走了進來，王警官緊隨其後。
兩人的臉色都不太好看。
“碳舟，”
陳隊徑首走到我面前，聲音壓得很低：
“車裡的裝置，比我想象的還要複雜。”
“什麼裝置？”
“訊號干擾器、生物訊號模擬器、還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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