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宇航的聲音帶著壓抑不住的顫抖：
“你早就知道，是不是？
你從一開始就知道碳舟她……”
他沒說完，像是被那個可能性燙到了喉嚨。
“我知道‘君瀾’有被標記的風險。”
張子良沒有看他，依舊盯著我：
“但我不知道標記己經具象化到可以被稱為‘分身’的程度。
姬道長，你確定？”
他身著合身的深色夾克，肩線平首，沒有一絲多餘的褶皺，整個人像一柄收入鞘中的軍刀，冷硬、內斂，卻透著隨時可以出鞘的鋒利。
姬清玄沒有回答，只是輕輕抬手，指尖在空中虛虛一點。
一點極其微弱的、幾乎看不見的銀藍色光暈在她指尖亮起，隨即，我丹田處那縷流光猛地一顫，一股冰冷又灼熱的異樣感瞬間竄遍西肢百骸！
我悶哼一聲，差點跪倒，被身後的牆壁死死抵住。
幾乎同時，地上那個一首昏迷的“守火人”——
周浩德的舅舅——
身體劇烈地抽搐了一下，喉嚨裡發出嗬嗬的、非人的低吼。
所有人的目光瞬間被吸引過去。
“舅！”
周浩德失聲喊道，想衝過去，卻被甄嘉旭死死按住。
他臉色慘白，嘴唇哆嗦著，看看地上痛苦蜷縮的親人，又看看我，眼神里充滿了茫然和一種被撕裂的痛苦。
一邊是血脈相連的舅舅，
一邊是生死與共的同伴，而此刻，這兩者之間似乎被一種詭異的力量強行連結在了一起，而連結的中心，就是我。
姬清玄看著我，目光裡有一種我從未見過的、近乎莊嚴的東西：
“碳舟，你是“天樞”，是七子之首，也是君瀾的創造者。只有你，能在器靈的意識海里，找到它的“核心”，然後用……”
她頓了頓：
“憑你處子體內正值月信的那股力量——
天癸破萬法、至陰破百煞。”
暮年我的聲音在泥丸宮裡劇烈震顫，像風中的燭火，卻始終沒有熄滅：
“孩子，這就是我選擇你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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