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是不是所有的程序都將發生深刻的改變,但是,這樣至少能保證今晚蘇慕然不會墜崖慘死,劉白不會被抓起來,而我,可以繼續隱藏在暗處,前提是劉白不會洩密。
我早該想到這一點的。
按照既定的發展,在第二天下午四點,我會受邀參觀德山小學,然後晚上會出席村民為我準備的接風宴,而我將在接風宴上,飲下摻雜了使人上癮藥物的茅臺酒,長此以往,將被牢牢控制。
在這一次輪迴中,因為我說服了劉白不要去開啟德善小學四樓的電子門,所以蘇慕然不會被追殺至後山懸崖,我的行動大可不必那麼緊促。
想到蘇慕然,我心裡莫名的疼了一下,她就像一朵被淤泥染髒的水仙。
我因為長時間的勞累都出現了“異能覺醒”之類的幻夢,於是我決定先好好睡一覺,養精蓄銳。
1月16日下午四點,村長準時敲響了我的房門,邀請我參觀德善小學,我欣然前往,在德山小學“第一次”遇見紅姐,並在紅姐的帶領下逛了起來。
就像剛剛稍顯平靜的海面忽然又狂風大作……
我和紅姐又一次來到了德山小學三樓上四樓的樓梯口,那扇厚重的電子門前。
沒理會紅姐說的養貓的謊言,我突然聞到一股很濃烈的醫用酒精的味道。
剛聞到這股刺鼻的氣味時我還沒想起來什麼,直到紅姐見我面露疑惑,象徵性的解釋了一句:
“哦,有隻貓生病了動了手術……”,紅姐敷衍的說道。
“動了手術……”,我突然有一種不好的預感,心裡猛地一驚,莫非……
我不顧紅姐驚訝的表情,自己輕車熟路的衝到了三樓的校長辦公室,看到戴著金絲眼鏡的男人正坐在辦公桌前看一份資料。
男人見一個陌生人突然衝進來,面露驚慌,連忙將正在檢視的資料壓到了一堆檔案下面,明擺著不想讓別人看到。
“你是……”,男人非常疑惑的問道,畢竟我對他來說還是一個生面孔,可不等男人問完,我馬上打斷了他。“你把蘇慕然怎麼了?”我厲聲問道。
在我的質問下,可以清晰的看到男人的瞳孔逐漸放大,反光的眼鏡片遮擋不住他震驚到極點的、慌張到極點的眼神。
“我問你,你今天是不是把蘇慕然……”
話到最後,我發現我說不出那幾個字。
男人在震驚中保持著沉默,他已經說出了問題的答案。
“怎麼……怎麼會這樣”,我喃喃道,一股巨大的失落瞬間籠罩了我,希望誕生出來的樂觀情緒也在這一刻被擊打的粉碎。
千算萬算,就是沒有算到蘇慕然在今天就會被送上手術檯!
男人以一種不可思議的目光看著我,緊接著面露陰狠,他大概是將我當成了一位一直在調查德善村的年輕警察或者偵探了吧。
“盧老師,你在這幹嘛……”紅姐的聲音在我背後響起。
“盧……老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