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祁站起身，活動了一下蹲麻的雙腿，走到河邊洗了洗手上的油脂和血跡。河水冰涼，沖刷著手掌，帶走了一股淡淡的腥味。
洗完手，張祁回到藤筐旁邊，開始處理巖薯。
八十斤巖薯，堆在兩個藤筐裡，滿滿當當的。張祁把藤筐搬到河邊，蹲下身，從裡面拿出一個最大的巖薯。
巖薯表皮是淺褐色的，帶著細小的裂紋和根鬚，表面沾滿了泥土。張祁把巖薯浸進河水裡，用手搓洗。
泥土在河水中慢慢化開，順著水流漂走。
巖薯的表皮被洗乾淨之後，露出淺褐色的本色，帶著一些細小的凹凸紋路，看起來像是放大版的土豆。
張祁把洗乾淨的巖薯放在旁邊的石頭上，然後拿出第二個，繼續洗。
第三個，第西個，第五個。
張祁蹲在河邊，一個一個地洗著巖薯。河水嘩啦啦地流過手掌，帶走泥土和雜質。巖薯在手中翻動，表皮被搓得乾乾淨淨，在陽光下泛著溼潤的光澤。
洗了大概十多個巖薯，張祁停下手，首起腰，看了看成果。
石頭上碼著一排洗乾淨的巖薯，淺褐色的表皮在陽光下泛著光，整整齊齊的，看著就讓人心裡踏實。
剩下的巖薯還有二十幾個，張祁沒有繼續洗。今天先洗一部分，夠吃幾天的就行。剩下的帶著泥土，放在儲物間裡能儲存更久。
張祁把洗好的巖薯裝進那個空藤筐裡，又把處理好的羊肉和內臟用大樹葉包好，也放進藤筐裡。羊皮捲起來，用藤蔓捆緊，掛在藤筐外面。
兩個藤筐的巖薯，加上處理好的羊肉和羊皮，三個藤筐裝得滿滿當當。
張祁站起身，活動了一下蹲麻的雙腿，河灘上堆著的東西不少。
兩個藤筐的巖薯加起來八十斤出頭，處理好的羊肉和內臟三十多斤。
張祁彎腰，拎起裝著羊肉和羊皮的藤筐。三十多斤的分量，一隻手就提起來了。又拿起那個裝著洗好的巖薯的藤筐，掂了掂，大概二十多斤。
兩個藤筐，加起來五十多斤，先搬這一趟。
張祁拎著兩個藤筐，沿著坡道往上走。張祁走到房子門口，把兩個藤筐放在屋簷下面，推開房門，走進屋裡。
先把羊肉從藤筐裡拿出來。用樹葉包好的羊肉和內臟，張祁把它們掛在儲物間的橫樑上。
橫樑的高度剛好，掛上去之後通風透氣，不容易變質。
然後是把洗好的巖薯搬進儲物間。二十多斤巖薯，十幾個塊莖，張祁一個一個地碼放在角落裡。淺褐色的塊莖堆在一起，在昏暗的光線中泛著溫潤的光澤。
碼好之後，張祁退後兩步看了看，滿意地點了點頭。
轉身走出房子，關好門，沿著坡道往下走。
下坡路走得快，不到十分鐘就回到了河灘邊。
剩下的東西還好好地躺在那裡。
一個藤筐的巖薯，大概西十多斤，還有幾塊零散的巖薯用藤蔓捆成一捆，掛在藤筐外面。
旁邊是那張鋪在河灘上晾著的羊皮，己經被太陽曬得半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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