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因為只有他一個人認得！】
馬賽克底下，什麼都看不見。
聲音還在。
“嗯——！”
周小魚的整個後背瞬間繃成一塊石頭，手指頭死死摳進身下的狼皮裡。
“疼就說。”
“……不說！”姑娘的聲音從臂彎裡悶悶擠出來，“說了、說了你就停！”
“疼不疼我都知道。”
針尖推進去，停在皮下筋膜那一層，針尾暗槽一推，一股混著隕玉粉末和骨毒的藥液，順著針身緩緩擠進皮下，撐開一小片。
“嘶——”
第二針，左腋。
第三針，右腋。
第西針，左肘內側。
第五針，右肘內側。
第六針，左膝後。
第七針，右膝後。
【聽得見！七聲！】
【一針一個點！七下！】
【姑娘一聲沒喊，就“嗯”和“嘶”】
【我渾身發冷】
【七根針一次全上！這罪一次受完！】
【墨團在叫！小豹子急了！】
馬賽克底下，周小魚整件單衣都被汗浸透了。
墨團“嗚嗚”了兩聲，爪子在床沿上扒了兩下。
“隊長……”姑娘的聲音發飄，“還有、還有多少呀……”
“七根下完了。”
“那、那完了嗎？”
“該走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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