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練了十二年。”
周小魚“哇”了一聲，眼睛睜得溜圓。
“十二年……”
“嗯。”
姑娘吐了吐舌頭，抱著膝蓋不說話了。
【練了十二年！！！】
【所以隊長現在一個念頭就能激發】
【這十二年他怎麼過來的】
【我不敢想】
【這就是差距，也是底氣】
天色一點點暗下去。
灶臺上的湯煮好了，張祁拿布墊著鍋耳，把那鍋野菜燻肉湯端下來，往竹桌上一放。
周小魚跟在後頭，一屁股坐到竹凳上，捧著碗，眼睛還亮著。
“隊長。”
“嗯。”
“那第三句呢？“立於洪荒”……洪荒是什麼呀？是站在星球上嗎？”
張祁往洞口的方向看了一眼。
“這顆星球上，有些地方人是進不去的。”
張祁收回目光，“深山裡頭的古遺蹟，地底下的溶洞，被瘴氣罩著的谷，還有更兇的地方——我師傅管這些地方叫秘境。”
周小魚捧著碗，眼睛一點點睜大。
“秘境？”
“嗯。”張祁說，“裡頭有猛獸，有一些特別的生物，還有別的東西。尋常人進去，走不出三里。”
姑娘嚥了口唾沫。
“那、那我能進去？”
“能。”
“為什麼呀？”
“因為你現在有這身血。”張祁說，“力量遠超常人，猛獸近不了你的身，酷熱極寒你扛得住，獸潮衝過來你立得住。”
周小魚低頭看著碗裡那層油花，看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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