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從雲掃了一眼周圍人群，不想透露太多，隨口胡謅：
“野兔子，手藝不行，做砸了。”
包子鋪老闆撇撇嘴，不屑道：
“得了吧，這肉質細密厚實，絕非野物。
起碼得是兩三百斤的大牲口身上割下來的！”
許從雲心頭一跳，驚訝地看向對方。
難怪這包子做得如此地道，原來是個行家！
既然被人看穿，許從雲也不再隱瞞，正色道：
“這玩意兒可是虎肉，您真敢嘗？”
許從雲眼皮都沒抬，隨手把那隻盛著暗紅肉塊的大碗往桌上一墩。
反正這肉他是絕不會再動筷子了，若是有人識貨肯掏錢買走，倒也算省了他處理爛攤子的麻煩。
話音落地，包子鋪老闆只是微微頷首，神色波瀾不驚。
顯然，他對虎肉的價碼心裡早有底數。
但這訊息一傳開，圍觀的人群瞬間炸了鍋。
人群中擠出一個厚臉皮的——範金有。
這廝眼珠骨碌一轉，厚著臉皮湊到許從雲跟前，嬉皮笑臉地試探：
“許同志，給我也來一塊唄？長這麼大還沒正經見過老虎啥模樣呢。”
簡首荒謬。
北京動物園門票才幾毛錢，想看活的老虎隨時能去。
誰不知道範金有肚子裡全是壞水？
不過許從雲連餵狗都嫌晦氣，更不在乎他蹭兩口。
但規矩得立在前頭。
“吃可以，醜話說前頭。”
許從雲語氣冷硬，目光如刀：“我這做法就是家常紅燒，調料也是最普通的。
要是吃出毛病，概不負責。”
說罷，他雙手一攤，一副愛要不要的姿態。
範金有被堵得嘴角抽搐兩下。
周圍這麼多雙眼睛盯著，他總不好當場退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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