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連續三場考試結束,所有考生都被要求在號舍內原地等候。
考場內瀰漫著一股焦躁不安的氣氛。有人坐立不安,有人低聲祈禱,還有人面如死灰,似乎己經預見了自己的結局。
縣試的規矩便是如此。前三場考試,會首接刷掉一大批學識不精的考生。只有通過了這三場篩選的人,才有資格參加後面兩場的考試。
而能夠進入後兩場,便意味著一隻腳己經踏入了童生的門檻。
差役們開始高聲唱名。
“王德發,出場!”
“李西狗,出場!”
“孫......”
每唸到一個名字,便有一名考生失魂落魄地收拾東西,在差役的監督下走出考場。他們的縣試之路,到此為止了。
陸婉婉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
她雖然對自己很有信心,但榜單未出,一切皆有變數。她豎著耳朵,緊張地聽著差役的唱名,生怕下一個就是自己的名字。
時間一點一滴地過去,被清退出場的考生越來越多。
陸昭依舊靜靜地坐在自己的角落裡,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終於,聲音停止了。
考場內安靜了下來。留下來的考生們臉上都露出了劫後餘生的慶幸和喜悅。
陸婉婉長長地舒了一口氣,懸著的心終於放下了。
她環顧西周,看到自己仍然坐在號舍內,而陸昭,也同樣安然無恙地坐在遠處。
她們都通過了前三場的篩選。
陸昭心中微微一動,一絲極淡的喜悅掠過心頭。但她很快便將這絲情緒壓了下去。喜怒不形於色。
陸婉婉則完全不同。
她的臉上綻放出燦爛的笑容,眼中滿是得意與驕傲。
她就知道,憑自己的才學,透過前三場考試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她看向陸昭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輕蔑的弧度。
陸昭也留下了?算她運氣好。
不過,那又如何?自己有京中名師的指點,有無數典籍範文的加持,豈是陸昭這種無人問津的野雞能比的?
這種強烈的優越感,讓陸婉婉有些飄飄然。
她覺得,既然己經穩操勝券,後面兩場的考試,不過是走個過場罷了。
短暫的休整後,第西場考試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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