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是啊，之前還有人胡說，說她的詩詞是抄的。現在看來，全是無稽之談！這縣試考的是經義策論，可做不了假！”
“可不是嘛！我看啊，這次縣試，京都的女子考生裡，恐怕只有陸大小姐一人上榜了吧！”
各種各樣的讚美聲潮水般湧向陸婉婉。
陸婉婉站在人群的中心，享受著眾人的追捧和豔羨。
她所有的緊張和不安都煙消雲散。
取而代之的是無盡的驕傲和滿足。
她微微揚起下巴，對著家人和周圍的人盈盈一拜。
“婉婉能有今日，全靠爹孃和兄長的教導，還有各位師長的指點。婉婉愧不敢當。”
她這番話說得滴水不漏，既表現了謙遜，又彰顯了家教，引來又一陣讚歎。
就在這時，陸婉婉眼波流轉，故作關切地說道：“對了，也不知道昭妹妹考得如何了。昭妹妹的學問一向比我好，想必定能取得更好的名次。”
她故意將陸昭高高捧起。
這樣一來，如果陸昭沒有上榜，或者名次比她低，那陸昭的處境就會變得極其尷尬，更能反襯出她的優秀。
聽到她提起陸昭，陸家人的表情都變得有些複雜。
陸侯爺的笑容淡了下去，他皺了皺眉，似乎並不想在這個高興的時刻提起那個讓他頭疼的女兒。
徐氏的臉上也閃過一絲不自然，但還是順著陸婉婉的話說道：“是啊，也不知道昭兒......她考得怎麼樣了。”
陸長亭則首接撇了撇嘴，不屑地說道：“她？她能考上就不錯了，還想比你名次高？”
陸長生沒有說話，只是目光再次投向了那張紅色的榜單。
周圍的人聽了陸婉婉的話，也開始好奇起來。
“陸昭？是陸家那個......毀了容的真千金？”
“她也參加縣試了？”
“是啊，陸昭很厲害的，之前是國子監的第1名。”
“那怎麼能一樣，要知道國子監只有那1000多個學子，但是考縣試的時候可是有很多學子一起呢！”
“找找看，榜上有沒有她的名字。”
於是，陸家人和周圍的看客們，都開始在榜單上尋找“陸昭”這兩個字。
他們從後往前找，從榜單的末尾，一首找到第二十一名。
沒有。
他們又從第二十名，繼續往前找。
第十九名，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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