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縣試案首，陸昭？！”
這兩個字如同驚雷一般，在喧鬧的人群中炸響！
方才還嘈雜不堪的放榜牆下，瞬間陷入了一片死寂。
所有人的動作都停滯了，所有的聲音都消失了。
他們的目光，死死地釘在榜單最頂端的那個名字上。
風吹過，榜單的紅紙嘩嘩作響。
短暫的寂靜之後，眾人瞬間沸騰起來。
“我的天哪！真的是陸昭！”
一個學子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又湊近了些，幾乎要把臉貼在榜單上。
他反覆確認了幾遍，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是事實。
“案首！真的是案首！一個女子，竟然考了縣試案首！”
“這......這怎麼可能？！”
難以置信的呼喊聲，此起彼伏。
“不愧是陸家的小姐啊！我早就聽說她才華橫溢，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
“京都第一才女，當之無愧！當之無愧啊！”
人群中的讚美，原本是為陸婉婉準備的。
此刻，陸昭這個名字的風頭，完全蓋住了陸婉婉。
他們口中的第一才女，自然而然地從陸婉婉轉移到了陸昭身上。
陸婉婉站在那裡，渾身的血液彷彿都凝固了。
那些話，本該是屬於她的。
那些豔羨的目光，本該是投向她的。
可是現在，一切都變了。
陸昭，那個她一首看不起的、毀了容的醜八怪，那個被她踩在腳下的泥土，竟然一躍而起，奪走了本該屬於她的一切榮耀！
案首......
怎麼可能？
她怎麼可能考得過自己？
自己有名師日夜指點，有無數範文可以借鑑。
而陸昭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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