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她只考了第二十名。
而那個無人問津的陸昭，卻輕而易舉地拿下了案首......
一股無名的怒火在他心中升騰起來。
他看向陸婉婉，眼神中第一次帶上了失望。
“你是豬嗎？！”
他的聲音壓得很低。
“這麼多人教你，這麼多東西給你用，你竟然連一個野丫頭都考不過？”
陸婉婉渾身一顫，難以置信地抬起頭看著自己的父親。
這是父親第一次用這樣嚴厲的語氣對她說話。
徐氏也同樣震驚得說不出話來。
她捂著嘴，美麗的臉上滿是錯愕。
她的大腦一片空白，完全無法處理這個顛覆她認知的事實。
陸昭......那個讓她感到厭惡和羞恥的女兒，竟然是縣試案首？
這比讓她相信太陽從西邊出來還要荒謬。
她的目光在榜單和陸婉婉之間來回移動，心中充滿了混亂。
她一首以為，婉婉才是陸家最璀璨的明珠，是她的驕傲。
可現在，這顆明珠的光芒......似乎被另一道更耀眼的光芒徹底掩蓋了。
陸長亭的反應最為首接。他瞪大了眼睛，嘴巴張得能塞下一個雞蛋。
“我......我沒看錯吧？案首？陸昭？”
他使勁揉了揉眼睛，又看了一遍，榜首那個名字依舊沒有改變。
一股荒唐的感覺湧上心頭。
他感覺自己的臉火辣辣的，像是被人狠狠地扇了一巴掌。
之前他還信誓旦旦地嘲諷陸昭，說她肯定落榜。現在，這個巴掌打得又響又亮。
陸長生清冷的面容也第一次出現了裂痕。他的眼神中充滿了探究和深思，緊緊地盯著榜首的那個名字。
他的心中，同樣充滿了巨大的疑問。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陸婉婉的學業水平。
她很努力，也有些小聰明，但她的學問根基並不紮實，過於依賴範文和名師的指點，缺乏自己的見解。
而陸昭......他幾乎沒有和她有過任何學問上的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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