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只有一個字。
一個輕飄飄的，彷彿事不關己的“哦”字。
“？？？”
陸婉婉臉上的得意笑容瞬間僵住。
她預想過陸昭可能會憤怒，可能會與她針鋒相對。
她唯獨沒有想到，會是這樣一種反應。
這是極致的輕蔑。
是發自骨子裡的，完完全全的無視。
“你......”
陸婉婉氣得渾身發抖，一張俏臉漲得通紅。
陸昭卻己經轉回身去，不再看她。
她只是對那早己呆住的老吏，再一次平靜地發問。
“先生，我的名字，可以寫上去了嗎？”
老吏被她的聲音喚回神，連忙點頭如搗蒜。
“可......可以，當然可以。”
他看了一眼氣得快要厥過去的陸婉婉，又看了看眼前這個氣定神閒的陸昭......心中對這位陸小姐的敬畏又深了一層。
他拿起筆，蘸飽了墨，在嶄新的報名冊上，一筆一劃，清晰而又鄭重地寫下了兩個字。
“陸，昭！”
寫完之後，他抬起頭，看向陸婉婉。
“這位姑娘，你......你也要報名？”
陸婉婉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心頭的屈辱。她不能在這麼多人面前失態。
她擠出一個僵硬的笑容，將自己的空白文書往前推了推。
“是，我也報名。”
老吏點點頭，依樣畫葫蘆地在陸昭名字的下一行，寫下了“陸婉婉”三個字。
報名完成。
陸昭收回自己的路引和縣試文書，看都沒看陸婉婉一眼，轉身便走。
陸婉婉看著她離去的背影，攥緊了拳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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