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拉過陸婉婉的手,心疼地拍了拍。
“還是我的婉婉最貼心,最懂事。”
她嘆了口氣,隨即話鋒一轉,語氣中帶著毫不掩飾的鄙夷。
“不像某個不知天高地厚的丫頭,讀了幾天聖賢書,就真以為自己是個人物了......”
“現在好了,鬧出這種彌天大禍,把我們陸家的臉都丟盡了!”
陸豔君喝了一口燕窩,胸中的怒火也平息了一些。
他看著眼前這個溫順柔美的女兒,再想想那個總是冷著一張臉,眼神里帶著疏離與倔強的陸昭,心中的天平早己徹底傾斜。
“哼,她陸昭做出這等事,也算是將她自己徹底毀了。”
陸侯爺冷冷地說道。
“貪汙賑災糧,脅迫太子,哪一條都是死罪!”
“等她回來,我便親自將她綁了,送到陛下面前請罪!”
“我威南侯府,絕不能出此等不忠不孝的逆女!”
他這番話說得斬釘截鐵,沒有絲毫的父女情分。
陸長亭也點頭說道:“父親說的是。
我們陸家,容不下這種敗壞門楣的人。”
“相比之下,還是婉婉妹妹知書達理,安分守己,這才是大家閨秀該有的樣子。”
他看向陸婉婉,眼神中帶著讚許。
“婉婉,你明年就要府試了,切莫被外面的流言蜚語分了心。”
“你只管安心讀書,考出一個好成績,為我們陸家爭光。”
“也好讓外人看看,我們陸家的女兒,不是都像某些人那般不知廉恥!”
一家人你一言,我一語。
陸婉婉低著頭,恭順地應著:“是,婉婉都記下了。”
“婉婉一定用心備考,不辜負父親母親和兄長的期望。”
她的心中,卻早己樂開了花。
她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在整個家族的眼中,陸昭是恥辱,而她陸婉婉,才是榮耀。
從此以後,威南侯府的榮光,將由她一人獨享。
而陸昭,只配被釘在恥辱柱上,永遠都翻不了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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