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
陸長生看著狀若癲狂的母親,艱難地開口,聲音沙啞,“現在說這些......還有什麼用?”
是啊,還有什麼用?
徐氏一下子癱坐在椅子上,失魂落魄。
大錯己經鑄成。世上,沒有後悔藥。
陸豔君被抬回臥房,太醫來了一撥又一撥,診斷結果都是一樣:急火攻心,憂憤成疾,傷了心脈,需要靜養,切不可再受刺激。
整個威南侯府,愁雲慘淡。
下人們走路都踮著腳尖,大氣不敢出。他們看向主院的眼神里,充滿了同情。
所有人都知道,威南侯府的天,塌了。
不是因為侯爺病倒了,而是因為,那顆本該照耀侯府的最璀璨的星辰,被他們親手掐滅。如今,卻在別處,升了起來,光芒萬丈,卻再也照不進這座府邸分毫。
夜深了。
陸長生獨自一人站在院中,望著天上的寒月。
依舊抑鬱。
如今,玉己出匣,光華蓋世。
一陣冷風吹過,陸長生裹緊了身上的衣服,卻依然感到一股從心底裡滲出來的寒意。
......
國子監內,琅琅書聲迴盪在古樸的庭院中。
陸婉婉坐在學堂裡,面前攤著《禮記》,心思卻早己飛到了九霄雲外。她正想著今日下學後,該如何去向皇后娘娘請安,旁敲側擊地探問一下太子殿下的近況。
她是京城公認的第一才女,是威南侯府的掌上明珠,更是皇后娘娘親口誇讚過的蕙質蘭心。所有人都說,她將來必定是太子妃的不二人選,就算太子退親,皇后也會想辦法說服太子。陸婉婉自己,也對此深信不疑。
在她看來,那個被趕出家門的妹妹陸昭,不過是她完美人生道路上的一塊絆腳石。她考上案首又如何?終究是個上不得檯面的女子。父親斷絕了關係,更是做得再正確不過的決定。
只要陸昭消失,她陸婉婉的光芒,便再無人能遮擋。
“婉婉,婉婉!”
正當她沉浸在美好的幻想中時,身旁的閨中密友,吏部侍郎家的千金張倩,神色慌張地湊了過來,壓低聲音道:“你聽說了嗎?外面都傳瘋了!”
“何事這般大驚小怪,擾了清淨。”
陸婉婉微微蹙眉,帶著一絲才女特有的矜持,輕聲斥責道。
張倩急得臉都紅了,也顧不上禮儀,一把抓住她的手腕,聲音因激動而顫抖:“是關於你妹妹陸昭的!天大的事!”
聽到陸昭兩個字,陸婉婉心中一緊,升起一股不祥的預感。她強作鎮定地問道:“她?她能有什麼事?在江南闖禍被陛下責罰了嗎!”
“闖禍?”
”!了主縣該在現,不......妹妹你,上殿鑾金在日今!禍闖是不止何“,高拔然陡音聲的倩張
”!主縣民安為封親下陛被,昭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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