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隨其後的,是神情桀驁的陸長亭。他皺著眉,語氣中滿是不解與煩躁:“父親,為那個女人置氣作甚?”
“她如今攀上了高枝,指不定怎麼得意呢!我們不理她便是!”
“不理她?”
陸豔君猛地回頭,赤紅的眼睛瞪著自己兩個兒子,“你們知道江懷民是誰嗎????”
“你們知道陛下賜字意味著什麼嗎???”
“這意味著她陸昭從此以後就是一隻鳳凰!而我們,就是被她甩掉的雞窩!”
正在此時,侯夫人徐氏帶著陸婉婉也聞聲趕來。
絕色美婦人此刻花容失色,柔弱地扶著門框,眼中滿是難以置信:“侯爺,外面傳的......都是真的?”
陸婉婉更是俏臉煞白。
為什麼陸昭那個鄉下來的野丫頭,能得到江侍郎的青睞?能得到陛下的親自賜字?
難道勾引一個太子還不夠嗎?!
“姐姐......姐姐她怎麼會......”
陸婉婉的聲音帶著哭腔,彷彿受了天大的委屈,“她明明說過對這些不感興趣的......”
“她為什麼要搶我的一切......”
“夠了!”
他厲聲喝止,“事到如今,說這些還有什麼用!”
“你們一個個的,當初是怎麼對她的?長生,你對她不假辭色!長亭,你對她惡語相向!婉婉,你......”
“你們以後都不要這樣了,省得他們報復。”
他看著陸婉婉那張梨花帶雨的臉,剩下的話終究是沒說出口,只是頹然地揮了揮手。
是啊,報復!
他們曾經那樣對待陸昭,將她視為恥辱,處處打壓排擠。如今陸昭一朝得勢,後臺硬得嚇人,她若想報復,簡首易如反掌!
江懷民是什麼人?那是能笑著把人送進詔獄的活閻王!
只要陸昭在他耳邊吹吹風,隨便找個由頭,就能讓他們威南侯府吃不了兜著走!
“父親,”
陸長生深吸一口氣,強自鎮定地分析道,“事己至此,懊悔無用。依我看,陸昭......她未必會立刻對我們動手。”
“當務之急,是約束家人,切不可再去招惹她。”
這個和以前不一樣呢,以前他們是沒必要害怕陸昭的,可如今卻得生幾分忌憚的心思了。
眾人心思各異地散去,而陸婉婉幾乎是逃也似的奔回了自己的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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