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
江懷民一字一頓地說道，“此事絕不尋常！”
他猛地轉頭看向陸昭，卻發現她只是靜靜地坐著，手裡不知何時拿起了那份試卷的摹本，正在低頭看著。
“陸昭？”
沈晏安心中一痛，他寧願看到陸昭憤怒，或者哭泣，也比現在這副無悲無喜的樣子要好。
他以為她是深受打擊，心神俱裂了。
江懷民卻讀懂了陸昭眼神里的東西。
她不是被打垮了，她是在思考。
“走！”
江懷民當機立斷，聲音斬釘截鐵，“此事必須立刻查個水落石出！”
他一把拉開車門，對車伕喝道：“掉頭，進宮！”
沈晏安也反應過來，
“對！進宮！”
他緊緊握著拳頭，“我倒要親自去問問父皇，問問本省學政，是何人如此膽大包天，敢在我大周的科舉考試中顛倒黑白，埋沒奇才！”
馬車在狹窄的巷子裡迅速掉頭，朝著皇宮的方向疾馳而去。
......
御書房內。
皇帝剛放下手中的奏摺，正準備端起茶盞，殿外太監尖細的通傳聲便劃破了寧靜。
“啟稟陛下，兵部侍郎江懷民、太子殿下求見。”
皇帝的眉頭微不可察地一挑，心中有些意外。
江懷民與太子一同深夜求見，這並不尋常。
“宣。”
片刻之後，江懷民與太子沈晏安便一前一後，步履匆匆地走進了御書房。
兩人的神色都顯得有些急切，尤其是太子，臉上帶著顯而易見的憤懣。
他們沒帶著陸昭一起來，讓陸昭先去隔壁偏殿坐著了，等塵埃落定，再帶陸昭謝恩。
這種事情......讓他們替陸昭解決掉，有一種成就感。
“兒臣參見父皇。”
“臣江懷民，參見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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