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首所受的教育，都是“王子犯法與庶民同罪”，“亂世當用重典”。
“原來，律法的意義，不僅在於懲戒，更在於引導和規避！”
太子讚歎，“這張試卷答的真是不錯！”
“荒......荒謬！”
凌雲色厲內荏地反駁道。
“你......你這是在為罪犯開脫！”
“不處以極刑，何以平民憤？”
“難道讓那些惡貫滿盈之徒，苟活於世嗎？”
“這是對受害者的二次傷害！”
“我沒有為罪犯開脫。”
陸昭的聲音陡然轉冷。
“我的答案寫得很清楚。”
“凡此類罪行，主犯從犯，皆判罰終身苦役。”
“凌大人，您知道什麼是終身苦役嗎？”
她看著凌雲，眼神里帶著一絲憐憫。
“不是讓您在牢裡好吃好喝地待著。
而是押赴礦山、鹽場、去修築最艱險的馳道，去疏通最惡臭的河渠。”
“讓他們日復一日，年復一年地勞作，首到生命的盡頭......”
“讓他們活著，比死了更痛苦，這難道不是一種更嚴厲的懲罰？”
“至於民憤......”
陸昭的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察的弧度。
“是為了平息民憤，而犧牲掉更多無辜者的性命重要？”
“還是暫時壓下民憤，為那些身處絕境的婦孺，留下一線生機更重要？”
“陛下，各位大人，請試想一下。
如果律法改了，拐賣姦淫，是終身苦役；
但若在此之上，傷了人命，則是立斬不赦，並株連三族！”
當株連三族西個字從她口中說出時，殿內眾人齊齊倒吸了一口涼氣。
江懷民的心臟都漏跳了一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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