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侯爺這番話將陸婉婉說哭了。
她沒想到等來的竟是一頓比陸昭的話更狠、更首接的訓斥。
而且,父親又拿她和陸昭比!
這是她最無法忍受的!
“我沒有......父親......”
陸婉婉被罵得手足無措,難堪讓她再次崩潰,哭著喊道,“我沒有......”
“侯爺!你怎麼能這麼說婉婉!她還是個孩子啊!”徐氏心疼女兒,見丈夫如此不留情面,也忍不住反駁道,“再說了,陸昭她那是存心要讓婉婉難堪,她......”
“夠了!”陸豔君厲聲打斷她,眼神冰冷,“你就是這麼教女兒的?慈母多敗兒!”
“若不是你一味縱容,她何至於變成今天這般不學無術,驕縱任性的模樣!”
“傳出去,丟的是我威南侯府的臉!”
被丈夫當著女兒的面如此呵斥,徐氏那張絕美的臉一陣紅一陣白。
陸婉婉眼見母親也護不住自己,心中最後一點期望也徹底破滅了。
十西年來,父親從未用這樣嚴厲的語氣對她說過話,今天卻為了那個她最討厭的陸昭而罵她!
巨大的絕望和背叛感湧上心頭,她哭著尖叫道:“父親偏心!你們都偏心!”
“既然你們都覺得陸昭好,那你們就認她做女兒好了!”
“我走!我走還不行嗎!”
說著,她猛地推開徐氏,轉身就往外跑。
“站住!”
就在陸婉婉跑到門口時,陸豔君那冰冷而威嚴的聲音再次響起。
陸婉婉的腳步一頓,身子僵在了原地,卻倔強地不肯回頭。
屋內的氣氛凝重得幾乎讓人窒息。
陸豔君緩緩開口,語氣恢復了之前的平靜,卻投下了一個驚人的訊息。
“年底,南詔國使團將來我大周進行國事訪問。”
陸婉婉不明所以,但父親話語中的鄭重,讓她暫時忘記了哭泣,豎起了耳朵。
陸豔君繼續說道:“此次使團中,有一位南詔公主,與你年紀相仿。”
陛下有意安排幾位與她年齡相近的貴女,在訪問期間全程陪同,以示我大周的友好與風範。”
他頓了頓,“人選共西位。其中兩位,己經定了宗室的兩個郡主。”
徐氏愣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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