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狀元看這邊！”
“陸狀元——！”
無數的鮮花、手帕、甚至還有鮮果，如同雨點一般，從兩旁的酒樓和人群中，向著陸昭的馬前扔來。
這己經不是簡單的慶賀，而是一種近乎瘋狂的崇拜！
尤其是那些女子，她們看著馬上的陸昭，就像看到了一個活生生的神明。
她們激動得又哭又笑，用力地揮舞著手臂。
街角的一座酒樓上，威南侯府的一家人，正臉色鐵青地看著這副盛況。
陸豔君的手，死死地捏著窗欞，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
他看著那個曾經被他鄙夷、被他趕出家門的女兒，此刻正享受著萬民的敬仰，那種感覺，比被人當眾打臉還要難受一萬倍。
徐氏則用手帕掩著臉，身體微微發抖，不敢再看。
陸長生那張謫仙般的臉上，此刻只剩下灰敗。
張喜成策馬稍微靠近了些，聲音因為激動而微微發顫，壓低了嗓門對陸昭說：“陸......陸狀元，您......您真是......千古第一人！”
“我能跟在您身後，是我這輩子最大的榮幸！”
他看著漫天飛舞的鮮花，感覺自己像是做夢一樣。
若不是陸昭，他一個貧寒學子，何曾敢想有今日之風光。
另一側的探花趙瑞，也策馬靠近了一些。
他長相俊秀，出身書香門第，本是心高氣傲之人，此刻卻滿眼都是敬佩之色。
他對著陸昭拱了拱手，語氣誠懇：“在下趙瑞，家父乃是國子監祭酒趙文淵。”
“本以為此次能入三甲己是僥倖，今日聽聞陸狀元殿前之言，方知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趙瑞心服口服！”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陸狀元那番世道不對的言論，振聾發聵！恐怕不出三日，便會傳遍天下讀書人之耳。”
“此等見識，此等胸襟，我輩望塵莫及！”
陸昭聽著耳邊同伴的讚譽，神色依舊平靜。
她對著二人微微頷首，算是回禮：“張兄，趙兄，謬讚了。”
“今日同登龍門，是我們的緣分。”
“日後同為陛下效力，還望兩位不吝賜教。”
張喜成憨厚一笑：“陸狀元你太客氣了，以後我唯你馬首是瞻！”
趙瑞也正色道：“陸狀元之才，經天緯地，若有差遣，趙瑞萬死不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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