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一拳砸在身前的城垛上。
周圍的將士們被他這突如其來的滔天怒火嚇了一跳,面面相覷,不知發生了何事。
“將軍......這信上寫了什麼?”一名副將小心翼翼的上前問道。
關山越猛地將手中的信紙拍在副將懷裡,怒吼道:“你自己看!”
副將疑惑的拿起信紙,只看了幾行,臉色便也跟著變了。從驚愕到羞憤,再到無邊的怒火。
“這......這......南詔賊子,安敢如此辱我大周!!”
信上的內容,以一種極盡香豔又悽慘的筆觸,描繪了威南侯的女兒,當今皇帝親封的和親王后,如何在南詔軍營中被百般凌辱,淪為軍士們洩慾的玩物。
關山越出身草莽,一步步從屍山血海裡爬到今天的位置。他看不起那些養在深閨、手無縛雞之力的貴族小姐......尤其是陸婉婉這般人。
但是不代表,一個比較壞的女子,就要經歷這樣的挫折。
任何人見到對方有這樣的經歷,都會有些唏噓
但他更在乎大周的顏面!
和親的王后,代表的是大周的國體!
如今,這封信被堂而皇之的射到帥旗之下,這己經不是對陸婉婉一個人的羞辱,這是南詔王在指著整個大周的鼻子,狠狠的扇了一耳光!
“來人!”關山越雙目赤紅,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這兩個字。
“在!”
“八百里加急!立刻將此事奏報京城!告訴陛下,南詔賊子,己與我大周不死不休!”“末將關山越,請為先鋒,願提三尺劍,踏平南詔王庭,不破敵酋,誓不回還!”
“遵命!”
一名傳令兵接過謄抄的信件,火速奔下城樓。很快,急促的馬蹄聲響起,朝著京城的方向絕塵而去。
清溪關上空,戰雲密佈,殺機西溢。
......
與此同時,會川郡邊境。
這裡也有地方是毗鄰南詔國的,所以二人親自過來了,嚴防邊境。而且離清溪關也近,也能和關山越時時刻刻聯絡。
這裡的地勢相對平緩,大片的平原上,數萬大周士兵正在操練。塵土飛揚,喊殺聲震天。
一處高坡上,太子沈晏安和一身勁裝的陸昭並肩而立,正在觀摩新兵的陣法演練。
“陸昭,你看。你提出來的三段擊射法,配合長槍兵的推進,果然威力不俗。”沈晏安指著下方進退有序的軍陣,溫和的臉上帶著一絲讚許。
“這只是紙上談兵。”陸昭的目光冷靜而銳利,“真正的戰場瞬息萬變,還需多加磨合,讓士兵們形成肌肉記憶才行。”
“你說的是。”沈晏安點點頭,正要再說些什麼。
“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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